她本来也不是过于大大咧咧的人,夫妻间的情趣总要有,半遮半掩才最有意思。
于是她慢慢解着衣带,等徐青崖识趣地走开。
然而他一脸悠哉地泡水,还不忘催促她:“快些,别磨蹭,来我这里。”
林妙五手一顿,第一次就在水里?不做多想,她视死如归地跳进了浴池里。
徐青崖擦了擦面上的水渍,提溜着她肩膀,将她拉到面前:“下次轻些。”
盯着他那张出水芙蓉的脸,林妙五脑子轰隆隆:居然还有下次。
徐青崖生得美,若不开口,安安静静地在那儿做一座石像,林妙五或许会把他搬到猫神殿门口立个门面。
安静的石像可以自由想象,赋予他任何感情,然而冷漠的徐青崖就像一块冰石,饶是她泡在温水里,也觉得他是冷的。
“水里加了化猫毛的丹药,多泡泡。”
林妙五乖乖泡着,瞅着自己的衣裳也被化开了……
“你衣裳灵猫的毛做的?”徐青崖声线有些发颤。
林妙五老实地点头。
徐青崖面不改色:“多泡会。”
一个时辰过去,林妙五臊红了脸。
徐青崖对男女之事没有兴趣,也对她的裸。体毫不感冒,转头不看她,兀自上了岸,林妙五眯起眼睛,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现在不是蛇身,是正常男子的模样。
一闪而过的瞬间,林妙五窥见他胸口处有一道长而狰狞的疤痕。
“穿上吧。”徐青崖复拿了崭新的衣袍给她,不是先前被她踩的。
她快速套上,腰间有些松垮,显得她活像偷穿了旁人的衣服。
“上榻,盘腿。”徐青崖闭目道。
林妙五瞪大双眼,盘腿这个姿势她没在话本子里看见呢。
蛇蛇果然不一样。
徐青崖盘腿:“手放在膝盖上。”
林妙五瞅他一眼:“手放在膝盖上。”
徐青崖:“气沉丹田。”
林妙五:“今日吃得太饱,丹田溺死了。”
徐青崖耐着性子:“神仙还用吃饭?”
林妙五:“猫粮好吃。”
徐青崖:“什么味道的。”
林妙五笑得灿烂:“甜的!”
徐青崖:“下次带一些给我吃,当做今日我教你仙法更上一层楼的报酬。”
“啊?教我仙法?你不是妖吗?”林妙五反应过来这是打坐的姿势,哪里是……
“不然呢,这不就是你要的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