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崖,你说你会不会忘了我?】
【不会。】
【忘了该如何?】
【变成你的猫儿任你亵玩。】
【口头之言,骗骗六岁孩童还差不多。】
【我对天发誓,若有虚言,必遭天谴。】
【我都录下来啦。你要是敢反悔,我天天放给你听。】
【好,我替你把录言书收起来。】
一阵沙哑的呼啸风声过后,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笑:【我怎么舍得忘记你。】
所以……最后他还是忘了她吗……
书页向后翻动,空空如也,只有一沓整整齐齐的,被撕去的痕迹。
荒谬,徐青崖甚至开始怀疑这是林妙五为他设的局,可录言书不会骗人,壁画上的落款亦不会说谎。
她在这儿活了千年没有发现过这些事情吗……
一定是骗局。
徐青崖心下稍安,熟稔地打开暗格,将录言书藏回原位。
藏回去那一刻他心口狂跳,这动作又是何等熟练。
水床动了动,林妙五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和塌边的猫儿对视。
“嗯?”林妙五揉了揉酸疼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环视四周,“师父呢?”
徐青崖将萧弄月留给她的纸条递过去。
“哦。”看过纸条,林妙五意料之中的应了一声,随即瘫倒在床上,一阵冰凉的触觉冰了她一激灵。
绵软的水床带着她晃荡,如一条水蛇般缠住她的身体,她被吓得翻身下榻,搂住了徐青崖,摸到他身上暖乎的绒毛和体温,一颗乱蹦的心才稍稍安定。
徐青崖身子一紧,千年前,她也是这般害怕地拥住他,在他身下承欢吗?
“这是什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寝殿?”她轻呼。
见她反应,徐青崖眉心一蹙,她……也失去记忆了?
“好大的床,估计是师父给我疗伤的。”这么说服自己,林妙五用手戳了戳不断晃动的水床。
徐青崖身体猛地发烫,好似被踩着尾巴,一爪子挪开了她的手。
她没有误触过这些机关,是不是代表千年前,这些都是他亲自设的机关,他是何等的急不可耐和主动,又是何等的俗。
徐青崖身子控制不住地升温,莫名的羞恼和不可置信兜头袭来,究竟是多么……香艳糜烂的一段感情,他蠢蠢欲动的爪子告诉他,这儿决计不止这些机关,他甚至能感受到榻的另一处暗格,有瓶润滑玉液。
情欲情欲,对他来说,没有情,谈何欲。
雷劫劈,魂碎四瓣,可他能感应到的碎魂,除了他本身,只有两瓣,还有一瓣,他抓不着,摸不透。
情丝毫无意外在最后一瓣魂里。
“云川,你在想什么?”林妙五抱住它,扯了扯他的脸颊,绿眸靠贴着他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