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日天闭上眼睛。
然后猛地睁开。
眼睛里,金色光芒爆闪。
“你不是我妈。”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妈三年前就死了。死在来找我爸的路上,死在第七街区的转角,被三只Ⅱ级深渊生物分食——这是我在战后现场确认过的。”
“她最后留下的痕迹,是在墙上用血写的几个字:‘天天,活下去’。”
“她不会让我跟她一起死。”
“她不会变成怪物。”
“你——”
李日天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刺目的金光。
“只是我的心魔。”
金光炸开。
眼前的“母亲”、避难所、所有变异者,像被打破的镜子一样碎裂。碎片飞散中,李日天看到母亲最后那个温柔的笑容——真实的笑容,然后彻底消散。
幻境破碎。
他重新站在悬浮平台上,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但还没结束。
平台中央,浮现出第二道考验的提示:
【第一重试炼:心魔幻境——通过】
【恐惧程度评估:S级(最高级)】
【心理创伤修复度:42%】
【奖励:精神力纯度提升7%】
李日天感觉到,意识中那团金色光芒确实变得更加凝实了。光脑“破晓”传来信息:【宿主精神力等级由B+提升至A-,心灵屏障强度增加23%】
他环顾西周,平台上只有他一个人。
其他人呢?
就在这时,平台边缘的光圈陆续亮起。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韩清雪。她脸色苍白,左臂上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不是幻境造成的,是她自己划的。她手里握着一把能量匕首,刀尖还在滴血。
“韩中尉?”李日天快步上前。
韩清雪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但很快恢复清明:“我没事。幻境里。。。遇到了我姐姐。她在五年前的一次任务中,为了保护平民,选择自爆炸毁桥梁。幻境里,她质问我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没替她死。”
她看着手臂上的伤口:“我证明给她看了——如果必要,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但我现在活着,就要用这条命去做更多事。”
第二个走出的是东方玄。他衣衫不整,龙渊剑匣背在身后,但剑匣表面多了三道狰狞的爪痕。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锐利,像被打磨过的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