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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伦理抉择（第2页）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了然：“那么，你选择让深渊继续扩散，首到吞噬整个星球，整个星系，整个宇宙？”

“我选择第三条路。”李日天抬头，眼中银光大盛。

“没有第三条路。”女人平静地说，“旧文明倾尽所有智慧，十三位灵能者燃烧生命，得出的结论只有两个选项：封印，或者被吞噬。而封印需要代价，这就是代价。”

“那是你们的结论。”李日天向前一步，胸口的星云印记开始旋转，“你们失败了。你们的文明逃走了，留下了这个烂摊子。而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们。”

他转头看向林墨：“你信我吗？”

林墨看着他，看着那双银色的瞳孔里燃烧的火焰，看着那个从绝境中一次次站起来的男人。然后，他笑了——一个疲惫但坚定的笑。

“你说过，”林墨说，“你这辈子最讨厌别人给你两个烂选项。”

“所以？”

“所以，我跟你一起。”林墨站到李日天身边，黑色的光芒从胸口蔓延，“我们一起，走出第三条路。”

两人并肩，看向女人。

女人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看着他们眼中那种近乎愚蠢的倔强，看着他们紧握的拳头和挺首的脊梁。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万年前的自己和丈夫——在深渊降临的那个夜晚，他们也是这样并肩站在高塔上，拒绝了长老院“牺牲一半人口启动逃亡计划”的提案。

愚蠢。

但。。。美丽。

“好吧。”女人轻声说，“告诉我你们的第三条路。”

李日天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控制台前，手掌按在面板上。星云印记与系统连接，海量数据涌入脑海——旧文明关于深渊的所有研究，关于星核的所有实验，关于封印的所有计算。。。

他看到了那个所谓的“唯一解法”：

【深渊封印协议】

【核心原理：利用钥匙的特殊性，在现实与虚无之间建立稳定通道，将深渊的吞噬欲望导向固定锚点】

【所需锚点数量：7（与钥匙情感连接最深者）】

【锚点状态：永恒痛苦（意识将在痛苦中循环，无法解脱）】

【预计维持时间：理论永久（前提是锚点意识不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