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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转折刘湘慷慨请缨抗战(第1页)

第二十章转折,刘湘慷慨请缨抗战

一九三七年的“七七”泸沟桥事变,意味着一心要吞并中国的日本帝国主义,将一把锋利无比的钢刀架在了南京政府的脖子上。要么投降,要么反抗,舍此,没有第三条道路。长城内外,大江南北,全国亿万人民强烈要求中央政府公开明确宣布抗日的滚滚怒涛,一浪高过一浪。然而,在南京中央政府高层,主和派的气焰甚嚣尘上。以国民党重量级人物汪精卫、周佛海等组成的国民党改组派大唱低调,他们认为抗日必亡;中国最大的威胁不在日本,而是苏俄和中国共产党;他们主张曲线救国,割地求和,眹日反共。而向来一言九鼎,我即是国家的蒋介石这时却保持了沉默,首鼠两端,举棋不定。在这个关头,蒋介石通知全国各地省政府主席以上的高级官员,去南京出席最高国是会议,决定对日问题。

然而,在这个闻鼙鼓而思良将的当口,时年46岁的“四川王”刘湘带了多年的病一下发作,发得比哪一次都要深沉。经常咯血,累,乏力,一睡就做噩梦,脚也肿起多高,弯腰脱鞋都困难。民谚:“男怕穿靴,女怕戴帽”,脚肿起多高足见刘湘病的沉重。

以往说起去见蒋介石,说起去南京开会,刘湘痛苦万状,总是竭力推脱。然而,这次他却坚决要去。仅管部下、幕僚多方劝阻,说甫公病重,不宜远行,甫公实在放心不下,可以让人代去,向来代表他出席各种要会的省政府秘书长邓汉祥也主动作了这个表示。

刘湘态度坚决。7月7日泸沟桥事变当天,他抱病电呈中央请缨抗战,同时通电全国,吁请全国人民,全国各党派,放弃纷争,同赴国难,共同抗日。同时作好了率军出川抗战的准备,并作好了相应的人事安排:川康绥靖公署主任拟由总参议钟体乾代理,四川省府主席拟由秘书长邓汉祥代理,省保安司令拟由保安处处长王陵基代理,被刘湘晾了许久的王陵基,被重新起用,他将全省保安部队编为24个团。

刘湘同时批准川康绥靖公署和四川省政府联合制定的《四川后方国防基本建设大纲》。

接着,刘湘上报中央,拟率川中所有军队共11个师出川抗战。组成了第二路预备军和司令长官部,上报名单如次:

第二路预备军司令长官:刘湘。

副司令长官:邓锡侯。

司令长官辖两个纵队。

第一纵队司令:邓锡侯(兼)

副司令:孙震

第二纵队司令:唐式遵

副司令:潘文华。

一纵主要由邓锡侯的28军,原田颂尧的29军组成。分三个军,即41军,军长:孙震(兼),45军军长:邓锡侯(兼),47军军长:李家鈺。

第二纵主要由刘湘的原班人马构成,下辖三个军,一个独立师,两个独立旅。三个军是:21军军长:唐式遵(兼),23军军长潘文华(兼),44军军长:王缵绪。

在川中打了半辈子内战的刘湘,让人刮目相看。他手下好些将领和幕僚不解,劝他慎重,他们说:甫公,这么些年来,老蒋对你,对我们四川的压迫一天没有停止过,一心想把四川拿到手中。甫公为保住四川,同老蒋的斗争也没有一天停止过,可谓殚精竭虑,病。就是这样拖下来的。现在,甫公竟要率军抱病出川抗战。这一去,岂不是正中他意?让老蒋乘虚而入?再说,甫公的病如此深沉,亲自率军出川抗战,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如何是好?好些将领和幕僚们说到这里,泣不成声。

身体显得明显虚弱的刘湘,对这些再三劝阻他出川的将领和僚属们说了一番出自内心的话,很动人,他说:“你们说的都不错。然而,国难当头,匹夫有责。这个时候,我刘甫澄如果还患得患失,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我个人愿为国许身,成败利钝甚至生死,我早已置身度外。检点平生,我刘甫澄这半辈子都关起门在打内战,争输赢,这不算本事,也有悖于我刘甫澄早年吃粮投军的初衷!”

就要去南京了。这个早晨,刘湘支撑着身体,习惯性地站在壁前,看那幅几与壁大的中国军最用地图。他向蒋介石提出要求,由他率部保卫首都南京。地图上,那是一片水网铁路密布的地区,是中国的经济生命线。他不时用手丈量着上海、南京华东一线,构想着即将展开的中日殊死战。

这个早晨,在成都,在他的将军衙门里,是一派和平景象,满目清葱,百花芳菲。然而,千里之外。在广袤的中国大地上,在北方,在沿海,中国军民,正在同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强国日本,同用武士道精神和现代化装备武器武装到牙齿的日本虎狼之师,夜已继日地进行着血与火的战争。情不自禁间,早年爱唱的一首岳飞的《满江红》在心中升起,壮怀激烈,他不禁轻声哼唱起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湘雨声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他累了,转过身走到窗前。窗前一株浑身透绿的大芭蕉树,在轻风中轻摇慢摆,像是一个老朋友,在给打招呼,在为他送行。

天上有悦耳的鸽哨。抬起头来,一群信鸽,正从上空掠过,它们它们背负着蓝天,在金阳的照耀下,翅膀上驮着金光,像是一群神雀。

这一刻,饱经战争的他,特别体会到和平的可贵。此时此刻,面对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多少不甘作亡奴的中国人在拼死反抗。爱国将军吉鸿昌、马占山,东北抗日联军的杨靖宇将军等,正在广袤的山川平原,白山黑水间同日寇作殊死战。

报上刊登过的东北联司令员杨靖宇将军一首诗闪现脑海间:“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同志们何畏饥寒!”是的,我们有这样的将军,有这样的人民,还怕武装到牙齿的日本帝国主义吗?

现在,已是初秋了。待他率部出川抗日时,就是秋深或是初冬天了。北方冬天早到,水瘦山寒,那时,他尽全力率部出川的二十多万川军与日寇浴血奋战的情景,该是一番多么样惨烈的景况呢!最近以来,他自知已经病入膏肓,也许这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幕了。从生理上讲,他确实想息一息,但国难当头,他不能息。他不由得想起当年父亲生命临终前对他的言传身教。

父亲推着沉重的鸡公车,他弓着背在前面拉。

快过年了,田野上已经没有劳作的农人。阴云压得很低。田野尽头,那些林盘里被树木翠竹掩映中的黑黝黝的农舍,像是一朵朵蘑菇,了无生气。而那些高墙深院里的有钱人家早已经按捺不住对年的喜悦,他们让长工在大院后面的树林里杀年猪,猪的嚎叫声惊天动地。他们的孩子在拉响篁,响篁嗡嗡的欢快声,其间混杂着鞭炮声响,一阵阵传来,震颤得连空气都有了一丝最初的醉意。

那年,他也就十三岁。如果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这个时候,定然穿着崭新的棉衣棉裤,脚蹬丝棉鞋,头戴黑色绸缎瓜皮帽,一边吃着家里自做的米花糖,一边在院子中扯响篁,放鞭炮。而年不是给穷人过的。为了挣几个小钱,他同父亲在这样的日子里还在给刘家碾推车上料。成都平原很少下雪,但那一年年关将近时,下起了大雪。天上地下漫天皆白,空气凛冽。那些在空中纷纷扬扬的的白雪精灵,在落地之前,似乎都在空中愣了一下,惊异在这个雪原、昏鸦、小桥、流水、人家的时分,这两爷子还在拼命劳作――父亲推着沉重的鸡公车,年幼的儿子弓着背在前面拉。父亲穿着烂得不能再烂的油渣子棉衣,下着单裤,脚蹬草鞋,头上包张白帕子,沉重的鸡公车上载了四大麻袋油菜籽,足有四百斤,这样的重量以至使鸡公车的独轮在弯弯曲曲的泥泞不堪的乡村土路上沉陷下去。两父子哪里是在推车,简直就是在拼命。鸡公车的独轮在乡间的烂路上走得嘎吱嘎吱响。

有儿歌突然在田野上响起,这边刚息,那边又起,歌声低回婉转,透出种种凄凉,让他感念于中,不禁落泪:

红萝卜,蜜蜜甜,看到看到要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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