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锡山:“可以!”
卫立煌:“玉阶兄,你与彭副指挥率八路军一二九师东撤晋东南,一是确保东面的天然屏障太行山,再是要切断北面正太路的补给线。”
朱德:“俊如兄,同蒲线以东的地盘实在是太大了,仅靠我一二九师的力量是难以完成这样的重任的。”
阎锡山:“我和俊如兄已经研究过了,一、决定将第二战区划分为西路军、南路军和东路军。俊如兄任南路军总指挥,我任西路军总指挥,玉阶兄任东路军总指挥。”
卫立煌:“鉴于东路军分布最广,包括在敌后的八路军和滞留晋东南敌占区的中央军和晋绥军,经委员长批准,拨出七个半师的兵力归玉阶兄指挥。”朱德:“他们会听我们的指挥吗?”卫立煌轻轻地叹了口气。
韩信岭外晨
朱德、阎锡山、卫立煌在警卫人员的保护下,登上韩信岭的制高点,他们相继拿起望远镜察看地形。
朱德有意地:“百川兄,此地为何叫韩信岭啊?”
阎锡山:“传说当年楚汉相争的时候,韩信拜帅后率军来到这里,曾在此地击喷敌人。后人为纪念这一战役,将此地改名韩信岭。”
朱德:“今天,俊如兄将率南路军主力在此阻击南下的日军,我想,这韩信岭很快会改名立煌岭的!”
阎锡山望着只是察看地形的卫立煌:“俊如兄,我愿代表三晋父老将韩信岭改名为立煌岭。”
卫立煌冷然作笑,沉重地:“我只想打好韩信岭阻击战,一嘛掩护百川兄的晋绥军西撤,二嘛希望百川兄乘敌不备,从背后给攻击韩信岭的日军一击。”
阎锡山:“请放心!”
这时,远天飞来几架日本侦察机。
阎锡山有些惊恐地喊了一句:‘旧本飞机来了,防空!”他就近趴在一个山坡下。
卫立煌侧目看了看趴在山坡下的阎锡山,啃叹摇首:“玉阶兄!他吓破胆了。”
朱德:“像他这个样子,如何从西面策应你即将开始的韩信岭阻击战呢?”
日本侦察机在韩信岭的上空盘旋。
土门镇外夜
卫立煌紧紧握住朱德的手,深情地:“玉阶兄,你就要上路了,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朱德:“容我直言,在没有制空权的情况下,韩信岭是守不住的。接下来,临汾也是一定要陷落敌手的。”
卫立煌沉重地点了点头。
朱德:“我相信你会率部在韩信岭打得十分惨烈,可我最担心的是敌人放弃正面攻击,改为迁回左右进而包抄,而你配置在韩信岭东西两侧的部队难以御敌,甚至临战溃败,到时你如何率部撤出韩信岭呢?”
卫立煌沉默许久:“你的意见呢?”
朱德:“万一出现了这种局面,你千万不要恋战,将坚守韩信岭的部队化整为零,分路突围。如果部队在突围中被敌人打散了,就像我们一样打游击战。”
卫立煌沉思良久:“在这期间,你能派个人给我吗?”
朱德:“那个叫张黑白的同志不是在你那里吗?”
卫立煌:“可他是个从五台山下来的和尚,教教唱救亡歌曲还行,这打仗的事…。”
朱德:“也有一套!”他想了想,“据我所知,这个和尚非同一般,有一身好武功,在韩信岭阻击战期间就留在你的身边,一是给你当贴身侍卫,再是请他和我保持联系。”
卫立煌:“行。”
朱德一行跨上骏马,回头玩笑地说:“请代我转告张黑白同志:在关键的时候多念几句阿弥陀佛,保佑俊如兄安全!”
卫立煌笑了:“我先代他念一句阿弥陀佛,保佑玉阶兄一路平安!”
朱德一行扬鞭催马,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通向韩信岭的大道外日
侵华日军有恃无恐地沿路向南进发。
一辆吉普车按着喇叭向前飞驰。化人车内:
肩扛中将军阶的川岸文三郎双手拄着指挥刀,透过玻璃窗看着浩**有序的部队,满意地点了点头,间道:“我二十师团几日可下临汾?”
身旁一位大佐奉承地说:“师团长,我想最多三天吧?”
川岸文三郎:“根据呢?”
大佐:“中国军队犹如惊弓之鸟,害了恐日病,依我看啊他们能坚守三天就是奇迹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