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具一座小学阵巾潜.
一棵大槐树下摆着一盘残棋:红方两个卒子并排逼近黑方的城垣,老将躲在围城中央,一只马踩着红方的一个卒。
朱德坐在红方一边,漫不经意地看着这盘残棋。
一位戴着老花镜的教员坐在黑方一边,整着眉头在想招数。
左权驻足一边饶有兴趣地观棋。
这时,远天隐隐传来飞机的马达声。
老教员紧张地:“老朱同志,你听,日本飞机一大早就又来轰炸屯留以北的故县了,咱们这盘棋……”
朱德:“一定要下完!”他看着有些心慌的老教员,“放心,我保你平安无事。”
老教员伸手拿起黑马复又放下,真可谓是举棋不定。
左权着急地:“老先生,不能杀他的卒,否则就成死棋了!”
朱德:“古语说得好,观棋不语真君子!你怎么又说话了?”
老教员沉思许久,叹了口气,把棋子一推,感慨地说道:“输了!没想到又输在朱先生的卒上。再下!”
朱德一边摆棋子一边说:“老先生,听你的口气,是有点瞧不起棋盘上的老百姓啊?”
老教员一边摆棋一边说:“老百姓有什么用?就说你吧,还不是听你们当家子朱总司令的指挥?”
朱德笑了:“我的这位当家子朱总司令说错了,我也可以不听他的。”
老教员:“你呀,也就是当着我的面吹吹牛,反正这年头吹牛是不上税的。开棋吧!”
朱德:“这次让你先走!”
老教员:“不!红先黑后,输了不臭!”
朱德拿起边卒:“好!走卒。”
老教员:“又是走卒!我走当头炮。”
这时,远方传来飞机投弹的爆炸声。
老教员心不在焉地:“朱先生,日本鬼子的飞机为什么老往屯留以北的故县下蛋呢?会不会你们八路军的朱总司令住在那里呢?”
朱德:“我看不会!”
这时,刘茜茜手持电文走到跟前,摇了摇手中的电文,附在左权的耳边小声说:“是毛主席发给他的急电,你看……’,
左权有意大声地:“他可不听我指挥,你给他吧!”
刘茜茜鼓足勇气:“朱老总,毛主席给你发来急电。”
朱德本能地站起,双手接过电文,认真地阅看。
老教员一.怔,自语地:“朱老总……毛主席……噢,我明白了,你就是朱总司令,失敬,失敬……”起身欲走。
朱德看罢电文,笑着说:“老先生,继续下棋。”
老教员:“古人云:战事从来是弈棋,举棋若定自无悲!我岂敢延误朱总司令的军机大事。”他说着向前走去。
朱德大声地:“老先生!不要看不起棋盘上的老百姓哟。”他转身严肃地说道,“从老毛的电报可知:敌人把屯留以北的故县当成我们的驻地古县了,真是好险的一步棋啊!”
左权:“我们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朱德:‘’临汾等地的老百姓安全转移了吗?”
左权:“已经安全转移!”
朱德:“命令担任阻击敌人的总部指战员立即撤退!”
左权:“是!”
通讯参谋快步走来:“报告!卫立煌打来电话,他于今夜撤离韩信岭!”
朱德、左权等大惊。
定格叠印字幕:
(第九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