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秘书犹如人水蛟龙,向着对岸游去。
刘茜茜一手抓住绳子一手游泳,十分自如地向对岸游去。
孙秘书和刘茜茜安全地游到了漳河的对岸。
朱德、张黑白以及替卫排的近三十个指战员松了口气。
孙秘书解下腰间的绳子,和刘茜茜一道拴在大愉树上。他们微笑着向着漳河对岸招手,示意开始渡河。
朱德一手抓住绳子,一手抓住马尾游过漳河去。
张黑白以及警卫排的近三十个指战员抓着绳子成一列纵队,有惊无险地渡过了潭河。
刘茜茜抚摸着朱德那淌着水的衣服,心痛地说:“老总!您穿着这湿液滚的衣服行军会生病的!”
朱德笑着说:“你的衣服也不干啊!”
刘茜茜:“可您……已经年过半百了啊!”
朱德:“没关系,就在两年多以前,我和几万名红军被困在草地上。由于张国熹反对北上,借口噶曲河涨水坚持南下。我为了证明噶曲河是拦不住红军北上的,冒雨试渡了噶曲河。两相比较,漳河的水暖多了!”
张黑白拿出干粮袋一看,摸被泡泛了。他有些紧张地:“老总!您看……”
朱德:“放心!山西的老百姓是不会让我们受冻挨饿的。”
山坳深处外夜
这是一块天然隐蔽处,四面环山,中间有一块不大的平地。
平地上燃起堆堆稗火,缓缓摇出全都换上老百姓服装的指战员,守着舞火一边哼唱《游击队歌》一边在烘烤军衣。
朱德穿着一件老百姓的偏襟棉衣坐在石头上,和一位老农在下象棋。
棋盘的四周站着一些观棋的老百姓和穿着老百姓服装的指战员,他们不时地插几句话。
老农整着眉头给这盘残棋“相面”,许久不语。
一个后生说:“大叔!你就认输吧。”
朱德笑着说:“我们是有言在先的,观棋不语。”
老农把残棋一推,依然不服气地说:“输了!”
朱德:“还下吗?”
老农:“下!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输家不开口,燕家不许走。”他边说边熟练地摆好了棋,“还是让你先走!”
朱德:“走卒!”
老农一皱眉头,自语地:“又是走卒!”
朱德:“卒就是老百姓嘛,它过了河可以顶半只车用。”
这时,身穿一件花上衣的刘茜茜走来.她双手端着冒着热气的陶瓷大海碗走到跟前:“老总,吃碗热疙瘩汤再下。”
朱德:“你就放在旁边,我要来个吃饭下棋两不误。”
刘茜茜:“老总,这样会吃出胃病来的。”
老农一征,自语地:“老总……”他摆了摆手,“停!姑娘,他是哪个老总?”
刘茜茜吸哺地:“我、我……”
朱德:“我是老百姓的头,所以他们就叫我老总。”
老农摇了摇头:“你会不会是朱总司令?"
朱德:“你看我这个样子,像吗?”
老农:“不像!”
朱德:“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