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飞来十多架日本轰炸机,向山谷大道投下数枚炸弹,升起一团团浓烟。
阎锡山大惊失色,身体一晃,栽倒在指挥车旁边。
警卫人员慌忙架起阎锡山向树下跑去。
阎锡山惊魂未定地坐在树下,他抬头一看:
一颗炮弹落在指挥车旁边,“轰”的一声,指挥车翻倒在山路上。
阎锡山把眼一闭,自语地:“多亏天爷爷、地奶奶保佑……”
阎锡山身边的通讯人员守着一架美式的收音机在收听:
“阎锡山你听着,回太原的梦该醒了,皇军已经布好了口袋阵,就等着你钻了!同时,我们还郑重告你:八路军总指挥朱德将军在故县的住址已经被我们侦知,当你收听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朱德将军已经上西天了!”
阎锡山自语地:“日军怎么会知道这些消息的呢?”
屯留以北故县外日
数十架飞机在故县县城盘旋,轮番轰炸。
故县县城升起一堆堆浓烟,燃起一片片烈焰。
韩信岭指挥部内日
指挥部外炮声隆隆,枪声紧密。
一架美式收音机在广播:“……八路军总指挥朱德将军在故县的住址已经被我们侦知,当你收听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朱德将军已经上西天了……”
卫立煌驻足指挥室中央,表情严肃地听着广播。
张黑白下意识地双手合十,小声地自语:“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朱老总安然无恙……”
延安毛泽东的窑洞内夜
张闻天焦急地在室内快速地踱着步子,不时地摇首叹息。
毛泽东望着窗外黑云低垂的长空,大口地吸着香烟,十分沉重地听着收音机中的广播:
“……八路军总指挥朱德将军在故县的住址已经被我们侦知,当你收听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朱德将军已经上西天了……”
毛泽东“啪”的一声关死收音机,他走到窑洞侧面墙壁下,望着那张山西地图出神。
张闻天走到毛泽东的身后,不安地:“老毛!你快着说嘛。朱老总为什么一天都不给我们发一份电报啊!”
毛泽东一言不发,继续看山西地图。
张闻天气得捶了毛泽东后背一下:“老毛!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沉得住气?”
毛泽东:“我还正想问你呢!老总他为什么一天都不给我们发一份电报……”
张闻天:“我认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嘛……他很安全,也没有什么军情大事;一种是嘛……我就不能接受这一种!”
毛泽东:“我也绝不接受这一种!你知道嘛,我这个唯物论者甚至都想求助东方的菩萨、西方的上帝保佑我们的朱老总平安无事!可是……”他说不下去了。
张闻天沉默良久,低沉地:“你说说看,朱老总平安无事的条件是什么呢?”
毛泽东指着地图:“从地图上看,一个是安泽的古县,一个是屯留以北的故县,二者距离不远,你知道敌人广播轰炸的是安泽的古县还是屯留以北的故县?”
张闻天微微地摇了摇头。
毛泽东:“你知道朱老总的住址是古县还是故县呢?”
张闻天自语地:“古县……故县……搞不清。”
毛泽东断然地:“若想朱老总平安无事,只有一种可能:朱老总住安泽的古县,敌人飞机轰炸的是屯留以北的故县,或者完全相反。”
张闻天:“有道理……”他忽然昂起头,“可这位通敌的汉奸是个山西人,他能不知道是古县还是故县吗?”
毛泽东震怒地:“他当然知道!但是,日本鬼子的飞行员能弄得清吗?”
张闻天:“别发火嘛,我也希望日本鬼子的飞行员弄错了,可我们是唯物主义者……”
毛泽东大怒:“我宁可当一次有神论者!通讯员!”
通讯员从内室慌忙走出:“主席!”
毛泽东:“请立即给朱老总拍发电报:总部驻地之古县在何处?是否府城西之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