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九卿在安乐窝里还不想起,但隔壁伍枫已经起床开始洗漱了。
他也没办法,哪怕是再舍不得秋辞从他怀里起来,他也必须得把秋辞喊起来了。
今天还得录节目。
而这一世也是秋辞的过往。
“阿辞该起床了。”九卿凑到秋辞的耳边轻轻说道。
一夜没开口说话的嗓子还有几分嘶哑。
原本已经醒了,还在装睡的秋辞,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谁能忍得住?
九卿的声音本来就好听,这种大清早带着三分沙哑的嗓音,差点让他的耳朵原地长出子宫了。
“起起起,我起来了。”秋辞刚翻身坐起来就浑身僵硬住了。
等等!!!
裤。裆里怎么湿哒哒的?
成年人不会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昨晚也没做那种梦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幸好这睡衣够厚啊,没有透出来。
要不然还不知道会被九卿怎么调侃呢。
他弓着身子起床,“我想去洗个澡。”
他找了个借口,“这大炕睡着也太热了,昨晚我出了好多汗,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九卿微微挑眉,这大炕对他来说形同虚设,秋辞跟他睡在一起,他怀里也永远都是最舒服的温度,而他也抱了秋辞一整夜,秋辞出没出汗,难道他还不清楚吗?
随即他想到什么,那双狐狸眼儿隐藏不住的浪荡,“阿辞不要害羞,这代表你是个成熟的男孩子了。”
秋辞嗡的一下又烧起来了,虽然不知道九卿是怎么看出来的,但这种事情被九卿知道了,他就觉得羞耻的不行。
明明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而已。
秋辞气成河豚,“今晚你不准跟我一起睡了。”
肯定是九卿跟他睡在一起,他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以前一年都没几回呢。
九卿没回话,但显然是不同意的,“这庙里的洗浴房里没有暖气,很冷,我去给你打水,简单擦洗一下吧,录节目要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