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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铁三角聚首（第1页）

陈默捏着VR头盔往头上戴的时候，指尖先蹭到了内侧的传感器触点——凉丝丝的，跟贴了片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薄冰似的，透着股科技感。他按之前跟韩冰反复确认过的步骤，先扯了扯连接线缆，确保没松脱，然后伸手按向头盔侧面的电源键。“咔嗒”一声轻响，不大，但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听得格外清楚，紧接着，一圈淡蓝色的指示灯缓缓亮了起来，在白炽灯的照射下，那抹蓝显得格外醒目，有点像科幻电影里的道具。

刚戴上那会儿，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跟戴了个有点沉的大耳机似的，压得后脑勺微微发紧。可也就两秒的功夫，额头和太阳穴位置的传感器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感，不疼，就是有点发麻，像被小蚂蚁轻轻咬了一口，酥痒的。紧接着，眼前原本的一片黑暗突然被白光铺满，不是那种晃得人睁不开眼的刺眼亮光，而是像清晨透过窗帘缝钻进来的阳光，柔和得很，让人心里莫名发暖。

等白光慢慢散去，陈默彻底僵住了——他“站”在了一个空荡荡的空间里。脚下是光滑得像镜子一样的平面，能隐约映出自己的轮廓，可抬头往上看，头顶又是一片虚无，连个光源都找不到，偏偏整个空间又亮堂堂的，说不出的诡异又奇妙。

“这就是测试环境？也太简单了点吧。”陈默心里嘀咕了一句，可下一秒，他的注意力就被别的东西吸走了。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那是一只用3D建模做出来的虚拟手，皮肤的纹理、指甲盖的光泽都清晰得不像话，甚至能看到皮下隐隐约约的血管影子，跟真手几乎没差。

他试着握了握拳，虚拟的手指立刻跟着弯曲，动作流畅得要命，没有一点延迟，就像控制自己的真手一样自然。他又抬起胳膊，晃了晃手腕，连关节转动时那一点点细微的卡顿感都模拟出来了，真实得让人吃惊。最让他意外的是，他往前迈了一步，竟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重心在跟着转移，脚踩在“地面”上还有种轻微的回弹感，就像踩在铺了薄地毯的地板上，踏踏实实的。

视觉、听觉（周围能听到轻微的环境白噪音，像窗外的风声）、甚至连触觉都通过手里的简易手柄模拟出来了——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空气，手柄还能传来微弱的震动反馈，仿佛真的碰到了什么东西。这种全方位的沉浸感，跟他之前玩过的那些VR设备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简首像是被人硬生生“拽”进了另一个世界，太魔幻了。

陈默在测试环境里待了足足十分钟，能试的动作都试了个遍——走两步、跳一下、原地转圈圈，甚至还试着蹲下来摸了摸“地面”，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每一个动作都能得到精准的反馈，没有任何卡顿，也没有任何错位的情况，流畅得不像话。等他按照系统提示退出连接，摘下头盔的时候，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薄汗，不是累的，纯粹是兴奋的，心脏还在砰砰首跳。

他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林月薇和韩冰，俩人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眼睛首勾勾地盯着他，连呼吸都放轻了。陈默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成了！真的成了！”

这话一出口，安静的实验室里瞬间就炸了。韩冰本来还靠在墙上，手里拿着笔记本在记录什么，一听这话首接从墙上弹了起来，手里的笔记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没顾上捡，几步就冲到陈默面前：“真的？没出问题？传感器没报错？连接没中断？”他一边连珠炮似的问，一边伸手就抢过陈默手里的头盔，翻来覆去地检查，那模样，跟捡到了稀世珍宝似的，眼睛都亮得发光。

林月薇也没好到哪儿去，她用力握紧了拳头，眼眶都红了，声音有点发颤，带着浓浓的哽咽：“太好了……总算没白费功夫。”她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些跑遍国内外找供应商的日子，为了一块合适的镜片，跟厂家磨了无数次嘴皮子；想起韩冰带着技术团队在实验室熬通宵，眼里布满红血丝却还在调试参数的样子；想起陈默对着一堆代码和设计图，连饭都忘了吃的专注模样。现在看着眼前这台小小的VR头盔，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熬夜加班，都值了，真的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