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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门后的低语（第1页）

登顶的热闹劲儿足足持续了好几天，海州市的空气里都飘着股喜庆的味儿。默渊科技的股价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涨，几天时间市值就破了万亿，一跃成为全球科技圈的新巨头，连华尔街的分析师都在疯狂修改评级，从“谨慎观望”首接改成了“强烈推荐”；陈默更是被媒体吹上了天，《时代》周刊把他的照片印在封面，标题用加粗字体写着“本世纪最伟大的创新者”，连他多年没联系的母校都发来消息，说要在校园里给他立个雕像，让学弟学妹们当榜样。

可这些旁人羡慕到眼红的荣光，陈默却没怎么放在心上。白天应付完一波又一波的媒体采访、合作洽谈，晚上回到办公室，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悬着块石头，怎么都落不下来。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可耳边却总像有若有若无的嗡嗡声，说不清是幻觉还是真有动静，闹得他连觉都睡不踏实。

这天半夜，陈默又失眠了。他坐在办公桌前，调出系统界面，把之前跟“监察者”交手的每一段数据记录都反复播放。屏幕上，黑色的异常数据流和蓝色的系统防御光纹一次次碰撞、湮灭，发出刺眼的光芒；“监察者”最后那句带着诡异腔调的话，像魔咒似的在他脑子里盘旋：“‘它们’会注意到你……‘它们’会注意到你……”

“方舟”“观测者协议”“维度锚点”“它们”……这几个词像钉子似的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也忘不掉。陈默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对着系统下达指令，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全面扫描全球网络，不管是明网还是暗网，不管是公开数据还是加密文件，只要是跟这些关键词相关的异常信号、可疑记录，都给我找出来，一点都不能放过。”

【扫描指令确认。扫描范围：全球网络节点、卫星信号链路、深层数据隧道、暗网隐藏服务器……扫描启动中……检测到持续增强的高维信息波动，波动源暂未锁定……波动特征与“监察者”遗留警报匹配度98。7%，判定为同源信号……】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陈默的心就沉了下去，沉得像灌了铅。果然，不是他多心，也不是熬夜产生的幻觉——那股让他坐立不安的感觉，真的来自某种未知的、远超想象的威胁，而且这威胁还在不断靠近。

“立刻分析波动内容，尝试提取有效信息，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陈默往前凑了凑，身体几乎贴到了屏幕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连眨眼都不敢太频繁。

【正在解析波动结构……警告！该波动采用跨维度加密逻辑，复杂度超出本时代技术理解范畴，常规解析手段无效……启动逻辑推演模式，调用历史数据比对……】

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得特别慢，像蜗牛爬似的，每往前挪一格，陈默的心跳就快一分，手心都冒出了冷汗。过了大概十分钟，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催促系统的时候，界面终于弹出了一行推演结果：【逻辑推演完成。该波动为跨维度广播信号的“应答”片段，信息提取成功率43%，内容如下：“坐标确认……低维干涉体……技术跃迁异常（虚拟-现实融合）……威胁等级评估中……后续行动待指令……”】

跨维度广播？应答？低维干涉体？

陈默的呼吸瞬间停了，大脑一片空白，像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之前还觉得“监察者”的话有点玄乎，像科幻小说里的设定，可现在系统解析出的结果，却用冰冷的数据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之前动用“天罚”协议反击维尔斯集团，调动了大量系统算力，就像在安静的宇宙里点了一把大火，不仅没藏住自己，反而像给“它们”发了个定位信号，把这双来自高维的眼睛引到了地球。

“继续解析！把所有备用资源点都用上，不管消耗多少，我都要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后续行动’指的是什么！”陈默的声音有点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资源点消耗中……当前剩余资源点372，解析度提升至67%……获取新信息碎片：“清道夫”单元己唤醒……目标锁定：地球-东亚-海州（默渊科技）……收割协议启动倒计时：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