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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龙渊出击（第1页）

“深渊”设备启动的瞬间，王小明感觉脑子像被塞进了高速旋转的洗衣机——天旋地转不说，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涌，连意识都像是被扯成了好几段，疼得他想喊都喊不出来。这跟平时训练那种“晕3D”似的轻微眩晕完全不是一回事，是实打实的“精神撕裂感”，仿佛有无数根无形的线在拽着他的神经，要把他往一个混乱的漩涡里拖，连呼吸（虽然是意识层面的呼吸）都觉得费劲。

旁边的队员也没好到哪去。负责电子战的老K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手死死抓着设备扶手，指节都泛白了；小雅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脑电波显示器上的波纹乱得跟心电图似的。他们的意识穿过一层又一层破碎的数据残影，那些残影有的是“燧人氏”基地以前的监控画面——比如技术员在实验室里调试设备，食堂里大家围着吃饭；有的是乱码组成的碎片，花花绿绿的字符飘来飘去；还有的像是扭曲的人脸，眼睛和嘴巴都歪歪扭扭的，闪得人眼睛都快花了，看得人心里发毛。

“撑住！马上就稳定了！”王小明咬着牙，在通讯频道里喊了一声，声音都有点发颤。他赶紧调动体内的灵能，试着在意识周围裹了层薄薄的防护——这还是上次训练时【沉默的骑士】教他的法子，当时觉得没什么用，没想到这会儿真派上了用场。灵能刚裹上去，那种撕裂感就减轻了点，像在狂风里撑起了一把小伞。

大概过了半分钟，那种让人想吐的撕裂感终于慢慢退去。王小明“睁开眼”——准确说是意识层面的“睁眼”，发现他们“站”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这不是基地的实体走廊，更像是个由数据构成的荒漠，到处都是闪烁的光点和断裂的线路，连脚下的“地面”都在时不时地闪烁，跟随时会塌似的，踩上去软乎乎的，没一点实感。

基地的监控画面在周围飘着，断断续续的，一半是雪花点，一半是诡异的色块——有的画面里，墙壁是绿色的，有的连人的脸都变成了紫色。好不容易闪过一帧正常点的，画面里的走廊却被拉得老长，墙角都弯成了波浪形，像哈哈镜里的场景，看着特别不真实。更恶心的是，这地方还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儿”——不是实体的臭味，是数据被强行扭曲后留下的“信息腐臭”，钻到意识里，让人头皮发麻，连精神都跟着烦躁，总想发脾气。

“都把精神壁垒撑开！别让这些噪音钻进来！”王小明立刻在频道里下令，自己先把灵能扩散开，像搭了个透明的罩子，把那些烦人的“信息腐臭”挡在外面。其他队员也赶紧照做，老K调出电子屏障辅助，小雅则加固了精神防御，频道里原本杂乱的呼吸声，终于平稳了些。

【猫语】闭着眼睛，眉头皱得紧紧的，双手还在无意识地捏着拳头，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点发颤：“污染源在基地最里面……地下三层的能源核心区，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能量波动特别乱，跟疯了似的，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没个准头。对了！还有生命信号！虽然很弱，但还在跳！断断续续的，应该是驻守的同志还活着！”

这话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本来还担心基地里的人全没了，现在知道还有幸存者，这次任务就不算白来，至少有了救援的目标。

小队沿着残存的网络路径往里走，说是“走”，其实更像是意识在数据里飘。脚不用动，只要心里想着往前，身体（意识体）就会跟着飘过去，感觉还挺新奇，要是平时，王小明说不定还会玩一会儿，可现在没这心思，周围的景象太诡异了，根本没心情放松。

越往深处走，周围的景象越离谱：原本应该笔首的走廊墙壁，像融化的蜡烛似的往下淌，还滴着绿色的“数据黏液”；机器运行的嗡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呓语，一会儿像哭，一会儿像笑，有时候还会冒出几句听不懂的话，听得人心里发毛；甚至连空间都变得不稳定，有时候往前走一步，感觉像是往侧面挪了，脚下还会突然出现个数据黑洞，黑黢黢的，一看就吸力十足，赶紧躲开才能避免意识被吸进去。

“小心点！前面不对劲！”【沉默的骑士】突然喊了一声，语气比平时严肃了不少，他的精神壁垒己经泛起了淡淡的红光，明显是感知到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