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传承”工程的科学家们在实验室里对着超时代图纸抓头发、熬得眼睛通红的时候,“长城计划”的版图里,还藏着个更“离谱”的研究方向——一群平时跟破铜烂铁、石头玉器打交道的考古学家、历史学家,正围着一堆沾着泥土的古董,热火朝天地研究起了上古神话,场面活像“文科生来抢理科生饭碗”,透着股荒诞又新奇的劲儿。
这事儿的由头,说起来还挺偶然,跟三星堆的新发现有关。前段时间,三星堆遗址又挖出了一批宝贝,其中有个半人高的青铜鼎,浑身刻着密密麻麻的云纹,纹路缠绕交错,看着跟博物馆里常见的祭祀用品没两样,连考古队的老专家都觉得“就是件普通礼器”。可送到“龙宫”附属实验室做常规检测时,怪事发生了——当检测人员把青铜鼎放进模拟“规则污染”的能量场里,原本暗沉的鼎身突然亮了,那些云纹像被唤醒的萤火虫,泛着淡淡的绿光,还在鼎周围形成了一圈透明的屏障,把乱窜的污染能量稳稳挡在了外面,就像给鼎加了层“防护罩”。
无独有偶,良渚遗址之前出土的一块小玉璧,也测出了类似的“超能力”。这块玉璧巴掌大,中间有个规整的小孔,表面刻着奇怪的螺旋纹,平时看着平平无奇,跟旅游景点卖的纪念品似的。可一接触高浓度污染模拟环境,小孔里就会透出微弱的蓝光,像装了个迷你灯泡,更神奇的是,周围紊乱的能量流居然会慢慢平静下来,朝着玉璧的方向汇聚,像是被“安抚”了似的。
“这不可能啊!”负责检测的年轻研究员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熬出了幻觉,又反复测了三遍,结果一模一样。他举着检测报告,跑到老教授办公室,声音都在抖:“张教授,您看!这些老古董都埋在地下几千年了,怎么还能对‘规则污染’有反应?难道是咱们的检测设备出问题了?还是……这些古董成精了?”
老教授也觉得不可思议,带着团队换了好几台设备,从基础光谱仪到高精密度的能量探测器,连检测环境都换了三个,可结果还是没变——青铜鼎依旧能挡污染,玉璧依旧能稳能量。这事儿很快上报到了“龙宫”指挥中心,一下子引起了最高层的重视——要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真能对抗规则污染,那可就是捡着宝了!要知道,现在的抗污染技术要么依赖系统,要么成本极高,要是能从古董里挖出门道,那可解决了大问题。
没几天,一个特殊的课题组就成立了,代号“寻根”。成员名单一出来,连陈默都愣了——既有研究了一辈子古董的考古泰斗、能破译甲骨文的古文字专家,还有搞量子物理的硬核科学家,甚至连民俗学家都来了,简首是“文理混搭”的天花板配置,平时这些人凑一块儿,可能连共同话题都没有,现在却要一起研究“神话与科技”,想想都觉得奇妙。
陈默也被拉进了“寻根”组,毕竟他手里有系统,说不定能看出些门道。当他第一次走进恒温恒湿的文物存放室,看着那些蒙着一层历史尘埃的青铜器、玉器、甲骨片,正准备仔细观察时,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吓了他一跳:【检测到目标文物内部蕴含低维规则编码碎片。编码方式原始、效率低下,能量损耗率超过90%,但核心逻辑与系统数据库中部分基础规则存在底层关联性,推测为同源技术的不同发展阶段产物。】
“规则编码碎片?同源技术?”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到那个三星堆青铜鼎前,眯着眼睛仔细看——鼎身上的云纹弯弯曲曲,看似杂乱无章,像工匠随手画的,可盯着看久了,居然能隐约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流动,跟他平时接触的“灵能”有点像,但又更古朴、更粗糙,像是没打磨过的原石,虽然有潜力,却没被开发。
“陈顾问,您快来看看这个!”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考古学家突然喊了一声,手里拿着放大镜,指着青铜鼎腹部的云纹,激动得手都在抖,“我们刚做了几何光谱分析,发现这些云纹的走向、节点的分布,跟您之前给‘传承’组的那个‘灵能基础回路’模型,居然有数学上的相似性!您看,这个拐点的角度是37。5度,那个交叉的比例是1:1。618,几乎一模一样!这绝对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