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轩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西个字,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过是得了一本破古籍,侥幸学会了点旁门左道,就敢骑到我头上撒野!我苏明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苏灵汐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还有她那句“凭你?还不配”的讥讽。
嫉妒和怨恨交织着,在他的心底疯狂滋长,让他恨不得立刻将苏灵汐挫骨扬灰。
苏明杰见苏明轩的脸色稍缓,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轩哥,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那苏灵汐如今风头正盛,若是不挫挫她的锐气,日后我们在族学里,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苏明轩冷哼一声,烦躁地踱着步子,深蓝色锦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岂能甘心?可那丫头的点穴手法实在刁钻,硬碰硬,我根本讨不到好处。方才在二长老面前,她巧舌如簧,竟让叔父也无从发难,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他想起苏宏远拂袖而去时那铁青的脸色,心里的恨意又添了几分,脚步一转,便朝着二长老的住处快步走去,
“此事不能只靠我们几个,我得去寻叔父!”
苏明远和苏明杰对视一眼,连忙快步跟上。
二长老苏宏远的庭院里,檀香袅袅。他正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
听闻脚步声,他抬眼看向怒气冲冲的苏明轩,沉声道:
“还嫌不够丢人?”
“叔父!”
苏明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眶泛红,语气带着哭腔,
“那苏灵汐欺人太甚!她分明是用旁门左道伤我,却在众人面前巧言令色,将自己扮作受害者!若叔父不为侄儿做主,日后这苏家,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
苏宏远的手指猛地收紧,玉佩被攥得咯吱作响。
他本就因苏灵汐当众驳斥自己而心怀不满,又念及苏明轩是自己的亲侄孙,一股怒火顿时涌上心头。
他冷哼一声,将玉佩掷在桌上:
“那小丫头确实太过嚣张,仗着几分医武同修的歪理,便不将族中长辈放在眼里。老夫岂能容她?”
苏明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