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老缓步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卷玉简,
“老夫执掌丹盟数十年,也未能参透其中十之二三。丫头,你天赋过人,或许能从中窥得几分门道。”
魏长老还有要事处理,叮嘱苏灵汐莫要损坏典籍,便转身离去。
阁楼中只余下苏灵汐一人,怀中的小白狐似是嗅到了古籍的气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蜷在角落的软垫上打起盹来。
苏灵汐的目光,在书架间缓缓逡巡。那些装帧精美的丹谱,皆是青州丹盟立盟以来收集的珍品,可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首到她的视线,落在了书架最顶层,一个积满灰尘的紫檀木盒上。
木盒约莫巴掌大小,上面没有任何标记,似是被人遗忘了许久。
苏灵汐踮起脚尖,将木盒取了下来。指尖触及木盒的刹那,腰间的青白玉佩猛地发烫,一道微弱的灵光,顺着她的手腕,悄然涌入木盒之中。
“咔嚓”一声轻响,木盒上的暗锁竟自行弹开。
盒中并无丹谱,只有一卷用玄色锦缎包裹的残卷,以及一本泛黄的手札。
苏灵汐小心翼翼地展开锦缎,残卷上的字迹早己模糊,唯有扉页上的三个字,力透纸背,依稀可辨——
玄丹阁。
她心中一动,连忙将残卷凑近细看。
残卷上记载的,皆是些零碎的丹道心得,字里行间,处处透着惊世骇俗的见解。
其中关于丹火控术的描述,竟与母亲教她的法门如出一辙!
母亲曾说过,她是玄丹阁的在册弟子,却从未提及玄丹阁的来历。
苏灵汐捧着残卷,指尖微微颤抖,母亲的过往,似乎与这卷残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又拿起那本泛黄的手札,手札的扉页上,没有署名,只写着一行小字:
乙巳年秋,玄丹阁陨,余率残部隐于青州,以存传承。
乙巳年?
苏灵汐猛地想起,前日在丹盟的功德碑上,见过青州丹盟的立盟时间——正是乙巳年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