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固:“郑佑之,我知道你是个厉害角色,我们抓了你几年,都让你从我的眼皮底下逃脱了,可最终你还是落到我的手心里。”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逃,今天被你们逮捕了,我是主动送上门的,本来我事前知道72号有事,但为了执行任务,我还是坚定地去了,算我倒霉!我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的,也别浪费时间了,让我出卖党、出卖同志,你们休想!打死我也不会说一个字!你们就杀了我吧。”
王璋任:“想死没有那么容易,你要是不招,我们就用36种酷刑,一件一件地让你好好尝尝,让你体会体会酷刑的滋味。”
“来吧!少啰唆,共产党人死都不怕,还怕你的刑具。”
“火烙铁,给我上!”一个监警从火炉中取出烧红的烙铁,举在郑佑之的眼前晃**。
郑佑之上身**,已被特务们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你愣着干吗?烙他!我就不信他的肉是铁。”监警眼睛一闭,将烧红的烙铁嗞嗞嗞地烙在郑佑之的胸口,从郑的身上冒着烟,审讯室里顿时弥漫着肉的焦煳味。
“他昏过去了!”监警喊。
“用冷水把他泼醒!”另外两个监警,各提一桶水往郑佑之身上哗地一泼郑慢慢地睁开了血红的眼睛。
李根固问:“郑秘书长,这味道怎么样?我看你是扛不住了,还是乖乖地招了吧,你毕竟不是钢铁之身,你也是肉身,就少受点皮肉之苦吧。”
“呸——想要我招没门!别废话了,有什么刑罚,你们尽管上,看老子眨一下眼不!”
王璋任高声喊叫:“给我抽!狠狠地抽!看是他的嘴硬,还是铁鞭子硬!”
两个监警轮流抽打,把郑佑之打得血肉横飞。面对钢嘴铁牙的共产党人李根固真是没有了一点办法,能让他服服软。李气喘吁吁地站起来,冲出了审讯室。
“报告刘军长!”李根固来到刘湘办公室。“军长,那个郑佑之真是钢铁之躯,我们使用了各种刑具,也没有让他开口说出情报。”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可否改用一种方式审问,看来郑佑之真的不怕死,那我们就劝他活。”刘湘用右手托着下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军长这个主意好!我们就劝降。”
“这样,你把那个姓袁的给我带来。”刘湘说。
“好的,我就把他带来你办公室。”话音未落,李根固就匆匆地走出了刘湘的办公室。
“把袁世勋带过来。”李根固大喊一声,只见两个小兵带着袁世勋来到刘湘的办公室。
刘湘问:“你就是72号的袁?”
“刘军长好!我是袁世勋。”
“你帮我们钓到郑佑之这条大鱼,你立了大功,我不会亏待你的。今天把你叫来,是让你去劝劝郑佑之,如你能成功说服他投靠我们的话,我给你升官晋级,保你从此官运亨通。”
“让我去劝降他?”袁世勋用手指指自己说。
“你不愿意?”
“不,不是我不愿意,想要劝降郑农王,我可能没有这个能力,也许会让军长失望的。”
“你还没有去试咋知道?”
“他呀,在我党……”呸,袁世勋煽了自己一耳光,“在共党里他是有名的‘卡尔马克思’,在宜宾的时候,农民就对他称王。郑佑之厉害着嘞,在重庆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混账!我叫你来是说服我的吗?我是叫你去说服郑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