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峰发出一声叹息,忽然又觉得,自己很虚伪,因为,姜德才正是他请路勇刚出手送走的……
时光倒流。
丁莉回家后,丁云峰跟姐姐好一顿道歉,说是因为他的原因,才害的丁莉被人冤枉。
“老弟,你说啥呢?咱们是一家人,荣辱与共,打断骨头连着筋!”
丁莉不怪弟弟,反倒安慰他:“我的事过去了,你的事还没完,想干什么,就去干吧,不要有所顾虑,大不了,我不在服装城做买卖了。”
话虽如此,第二天起床,丁莉依旧选择出摊。
丁云峰劝她说:“姐,你休息几天吧,摊位我让别人照顾,你好好养养,别动了胎气。”
丁莉说:“拉倒吧,我可信不着别人,现在我一天能卖好几百,甚至一两千块钱,你不看紧了,钱都让别人装进口袋了。”
有的摊主,雇人卖货,比如成本价20,卖货的底价是50,如果售货员能卖100块钱,那就可以给摊主50,自己留50,这样一来,摊主还没售货员赚得多,这也是当时的常情。
丁莉风风火火,说走就走,谁也拦不住她。
丁云峰想了想,决定尽快收拾姜德才,让姐姐放心工作,别再被人恶心。
保健路的游戏厅。
路勇刚自告奋勇说:“阿峰,这件事交给我吧,虱子多了不痒,为民除害,我很在行。”
他跟着丁云峰回到松江之后,一直都在游戏厅里待着,丁云峰每个月给他开2000块钱,名义就是游戏厅的安保经理。
其实,这地方根本就没人闹事,路勇刚属于吃白饭的,再不活动活动筋骨,他都觉得,对不起那笔收入。
“行,你注意点,别给自己搭上。”
小丁出手不合适,能用的人,也只有老路了。
“草,你丫瞧不起谁呢?”
路勇刚受过专业训练,在侦查与反侦察方面,比丁云峰高明太多了,他没有玩单枪匹马,斩将夺旗的套路,而是根据手里掌握的资源,派出好几个保健路的兄弟,去服装城摸底,调查姜德才平时都有什么爱好,每天几点钟做什么事儿,跟谁玩的好,跟谁有冤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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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周左右,路勇刚买通一个叫老孟的地赖子,让他把姜德才,约到服装城对面的松江大学门口喝酒——这个步骤,非常关键,因为服装城归贾所管辖,松江大学门口,则归周虎的朋友负责,那里属于是,自己人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