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是这么用的吗……?温云苒皱眉。
许微澜活泼时的冷幽默真很诡异,偏偏陈幼妹特别受用,每回被逗得哈哈大笑。
没辙。
就像她和宁序,那死难调的蜂之膝,人人都嫌弃,只有她认为好喝。
宁序都当上店长了还没学会调蜂之膝,当店长之后更不会轻易出台调酒,反正这辈子是没机会喝上好喝的蜂之膝了。
即便如此,温云苒依旧觉得她调的最好喝。
人与人之间是无数块拼图,对上缺口,填补空白才会变得完整。
无论爱情,无论友情。
“干杯!”
也许会,有一天,世界真的有终点。
也要和你举起回忆酿的甜。
和你再干一杯。
终究会,有一天,我们都变成昨天。
是你陪我走过一生一回,匆匆的人间。
有一天,就是今天,今天就是有一天。
说出一直没说,对你的感谢。
和你再干一杯。
喝了就能万岁,岁岁和年年。
和你再干一杯。
许微澜仰头,痛快地一饮而尽。
***
待你我都苍老,前尘往事,便如鸿毛。
彼此守护的第四个冬季,许微澜和陈幼妹在路边遇见了余晓年。
这两年陈幼妹莫名其妙长高了些,比在许微澜的嘴巴上,发丝擦过毛茸茸的,痒得很。
南城骤降暴雨,两人忘记查看天气预报,出门囤菜的路上就这样被冻成傻子。
关键临行前明明轻风拂面,她们饭后消食没骑车,结果从超市出来傻眼了。
感觉都不像暴雨,像冰雹,砸得发疼。
陈幼妹紧紧抱着许微澜,手不停搓着她呵气,生怕对方晕倒。
许微澜身体养好了许多,但终究虚亏过度,被冷风一吹真有点晕眩,唇色淡得飞快。
“咋办呀!”陈幼妹要哭了,打车的人很多,前面排队两百来号人。
要不喊救护车吧。
就是这时候,余晓年的车缓缓路过,又缓缓停下,然后缓缓降下玻璃窗。
女人艳红的唇勾起,说:“上车。”
陈幼妹想都没想就把许微澜扶上去。
后知后觉的尴尬。
余晓年反倒大大方方开口:“住哪里?回家还是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