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尖叫一声,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再次袭来,伴随着沈清越恶意的旋转,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叫不叫?】
沈清越不依不饶,手指在里面兴风作浪,【不叫我就一直这样,直到你叫出来为止。】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为了彻底撕碎那层【姐妹】的假象。
苏棠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双手捧着沈清越的脸,终于崩溃地、颤抖地喊出了那三个字。
【清越……沈清越……】
不再是姐姐。是沈清越。是她的爱人。
这一声软糯带着哭腔的全名,瞬间击溃了沈清越所有的理智。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疯狂。
【乖。】
沈清越吻去苏棠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得可怕,眼底满是得逞后的占有欲。
【我是你的清越。】
【记住了,以后在床上……只许叫这个。】
接下来的晨间运动,不再是昨晚那样狂风暴雨般的宣泄,而是一场绵长、细腻、充满了爱意的缠绵。
沈清越极尽温柔地伺候着身下的人。
她用手指,用嘴唇,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去膜拜这朵属于她的野玫瑰。
从床头到床尾。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纠缠的身躯上,给这场禁忌的欢愉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
直到日上三竿。
这场迟来的晨间温存才终于落下帷幕。
苏棠已经彻底没力气了,像摊烂泥一样趴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沈清越倒是神清气爽。
她下床,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服套上。
虽然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裂开了一些,隐隐作痛,但她毫不在意。
心里的空缺被填满了,这点痛算什么。
她去浴室拧了把毛巾,回来帮苏棠擦身子。
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她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还疼吗?】
沈清越一边擦拭着苏棠大腿内侧的红痕,一边心疼地问道。
苏棠懒洋洋地哼了一声,把脸埋在枕头里:【你说呢……禽兽。】
【嗯,我是禽兽。】
沈清越笑着认下了这个罪名。
她擦完身子,又给苏棠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棠棠。】
【嗯?】
【我该出门了。】
苏棠猛地睁开眼,紧张地抓住她的手:【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