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艾宁的挣扎猛地停住了。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岚,脸红得快要滴血。
没……没进去?
只是在外面蹭蹭?那她为什么会觉得像是被拆了一样?而且这种话……这种话怎么能在这里说!
秦岚看着她呆滞羞愤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她当然不会现在解释清楚,这只单纯的小兔子,逗起来太有趣了。
【走了。】
秦岚半搂半抱地把人带出门,临走前对沈清越挥了挥手,【谢了,改天请你们喝酒。】
门关上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一抹诱人的玫瑰烟草香。
苏棠有些担心地看着门口:【清越……艾宁她不会有事吧?我看她好像很怕秦老板。】
【放心。】
沈清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秦岚虽然名声在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但她从不强迫人。】
她回想起刚才林艾宁虽然嘴上喊着救命,但身体却诚实地靠在秦岚怀里的样子,还有秦岚看林艾宁时那种隐藏在戏谑下的占有欲。
【我看你那个朋友……】
沈清越捏了捏苏棠的脸颊,怕是早就动心了,只是被那只老狐狸耍得团团转,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这就是一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管她们了。】
沈清越转过身,重新将苏棠抱进怀里,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变得低沉缱绻,眼神里跳动着危险的火苗。
【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刚才?】苏棠眨眨眼,指了指桌上那碗惨不忍睹的面,【刚才不是在吃面吗?面还没吃完呢。】
【面已经凉了,不好吃了。】
沈清越的手掌贴上苏棠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喉咙微微发紧。
【我现在……想吃点别的。】
【吃……吃什么?】苏棠明知故问,脸颊泛起红晕。
沈清越没有回答,直接用吻封住了她的唇,将所有的疑问都吞入腹中。
夜色正浓。
湄南河的风轻轻吹过,掩盖了一室旖旎。
属于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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