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哥儿也走过来看,还伸手摸了摸,“好软乎啊,好厚实啊。”
“嗯,你哥哥他,他冬日里要走路去,去镇上,我怕,怕他冻着。”长柳说完,看了看桌上剩下的一点儿边角料,想了想后又道,“我,我抽空再给他做双手衣吧。”
“嗯,哥哥冬日里总是会生冻疮,做手衣正好。”
柏哥儿刚说完,堂屋门就被推开了,张青松低头走了进来。
“相公!”长柳高兴地喊着,举着大大的冬衣激动地催着,“快,快试试看合,不合身。”
张青松一扫脸上的冷漠,露出笑来,温柔地道:“我身上脏着呢,等我去洗个澡了来。”
长柳听了,收好冬衣抱在怀里,乖乖地点头,道:“那,那我等,等你。”
说完,回头对柏哥儿道:“你困,困了就,就先睡吧。”
“好。”柏哥儿打了个哈欠,确实有些困了,便帮着长柳收拾好桌子,然后就回屋了。
长柳抱着冬衣回到屋里,坐在床边等着男人,一边等,一边把冬衣摊开放在腿上,轻轻抚摸着,还乐呵呵地哼着歌,开心极了。
张青松洗完澡推门进去,长柳立马站起来,举着冬衣走过去催促:“快,快试试。”
“好。”张青松没再推辞,怕小夫郎一生气又要赶他出去睡,乖乖地伸手,长柳便把冬衣给他穿上。
“合不合,合身呐?”长柳绕到前头来给他整理领子,系带子,然后又拉拉袖子,操心得不行。
张青松活动了一下,感受完以后回:“很合身。”
“咋,咋感觉有,有点小了?”长柳踮起脚,将手从领口插进去,在里面胡乱摸着,又扯了扯冬衣。
张青松老老实实地笑着,一脸宠溺地看着他,由着他摸。
长柳越摸越觉得有点小,皱眉叹气:“我,我明儿再给你改,改改。”
“不改,正正好。”张青松捉住了他的手,低头亲了一口。
长柳立马红了脸,小声嗔怪他几句,又道:“小了,你,你里头还要再穿,穿几件呢,到时候都,都塞不进去了。”
“不会,你缝得厚,里面不用穿很多,而且穿多了干活不方便。”张青松同他说着,但长柳还是担心他路上冷,便问,“那穿少了路上不,不抗风,咋办?”
张青松低头看着皱眉苦脸的小夫郎,笑了,捏捏他的脸蛋,哄着:“我走路发热,不怕冷,这件都做好了,就不改了,改来改去麻烦,给我干活穿,你不是还要给我做一件吗,那件稍微做大一点,我在家休息时穿。”
长柳一下子被哄好了,笑眯眯地点头,轻声道:“好。”
然后又拉着张青松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看,那模样,比自己穿了新衣裳都高兴。
张青松看他笑,心里头也畅快,视线跟着他转,由衷地道:“我还是第一次穿新衣裳呢,谢谢柳儿。”
长柳的脚步顿时停下,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拉着他的袖子轻轻地搓。
第一次……
听起来让人有些难过。
长柳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然后仰头同他撒娇:“那,那你就,就空口谢,谢我啊?”
张青松想了想,问:“那柳儿想要我怎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