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青松挑了挑眉,问:“那我有工钱吗?”
长柳也学他的样子挑眉,却没忍住笑了出来,凶道:“没有,你得给我打,打一辈子白工呢。”
张青松听了,装作不乐意的样子,实则脸上都笑开了花。
吃过了饭,长柳和张青松提着东西去了大张嫂家。
到了以后,大张哥他们也是刚吃完晚饭,林月沉收碗去洗,大张哥在卷烟叶准备抽,看见他俩来了以后立马放在一旁,招呼着:“快坐快坐,你们吃了没,我让月沉给你们弄点儿。”
“不,不了大哥,我们吃过了来的,不,不麻烦了,我是来,来找嫂子的。”
长柳客气地说着。
大张哥听了立马道:“那你俩坐会,她去下面邻居家串门了,我让黑娃去叫她。”
见状,长柳本想说不用的,但是黑娃跑出去的速度可比他的嘴皮子快多了,因此他只得安静地坐着等。
张青松在一旁和大张哥闲聊,他顺便听了一耳朵,是在说烟叶的事,便又想起来还得给张青云进两斤烟叶。
没过多久,大张嫂爽朗的笑声从院子里传来,长柳再次抬头看去,大张嫂却已经走到门口了,乐呵呵地说着:“柳哥儿找我做啥啊,我刚刚去底下帮他们搓玉米粒了,哎哟,他家今年的玉米可大个了,这一茬全部搓出来得有个三五百斤呢。”
大张嫂一口气说完,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递给长柳,然后瞪着大张哥,“就知道抽你那烟,都不知道给人家倒杯水。”
闻言,长柳接过杯子后赶紧道:“没,没事的,嫂子,我不渴,再说了,又又,又不是外人,不客气的。
听见这话,大张嫂才坐了下来,问着:“那找我啥事儿啊?”
长柳喝了口茶,乖乖地坐着,虚心请教:“嫂子,我想问,问一下,怀孕的人都需要备,备些什么呀,小孩儿出生后都用,用什么布料做衣裳和襁褓啊,或者说还,还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吗,我和青松都没,没经验呢,所以来问问你。”
话音落下,原本和大张哥聊得正好的张青松突然一脸震惊地看了过来。
果然,大张嫂也万分惊喜地道:“哎呀,这是有了?”
说完还特意坐到了长柳身边,低头看他的肚子。
说话没轻没重的长柳还没反应过来,也跟着低头去看自己的肚子。
他刚吃过饭,所以不吸气的时候圆鼓鼓的,这会儿见大家都望着自己的肚子,便偷偷吸了好大一口气,然后有些害羞地朝大张嫂笑笑。
张青松赶紧解释:“不是,嫂子,是我们想进点小孩儿用的货,但是没有经验,所以过来问问你,看一般都是用什么的比较多。”
“哦,哦!”大张嫂听明白了,尴尬地笑了笑,立马掩饰过去,“这个啊,这个…就是那个…,哎呀,小孩儿做衣裳一般都是软棉布。”
长柳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连连点头,心道:原来是软棉布,成婚前青松送给他做贴身里衣的就是这个,那明天也一起进一点儿回来,若是卖给小孩儿卖不出去,那就卖给富裕点的人家做里衣,也挺好的。
大张嫂误会了长柳,这会儿正脸红呢,有个台阶赶忙就下了,絮絮叨叨地从她生第一个孩子时用的东西,一直说到黑娃小时候都用过些什么,总算把刚才那尴尬的一出给遮上了。
天色不早了,长柳也记得差不多了,便和张青松回家,谁知刚准备走,却听见身后的大张哥吼了一声:“你们提来的啥,赶紧提回去。”
“没什么,是一个老南瓜,今天柳哥儿刚从地里摘回来的,瓜蒂都还留着的,你们放几天也行,直接吃也行。”张青松道。
大张嫂连忙一把抓起老南瓜追过来,道:“不行不行,今天买东西柳哥儿已经送了我不少了,哪里还能再收你们东西啊。”
“没事的,嫂子,”长柳站在张青松身边,轻轻推了一把大张嫂的手,笑脸盈盈地道,“这是,是自家种的,又不花几个钱,你切成块煮,煮熟了后晾凉,好吃着呢。”
见推脱不过,大张嫂只好收下了,不好意思地道:“那也行,那我明天切一半下来做个南瓜饼,然后给你送去。”
长柳听了点点头,乖乖地道:“嗯。”
办完了事,夫夫俩趁着月色,手牵着手往家走。
心里的石块落地了,长柳心情好得很,一边磕磕巴巴地哼歌,一边牵着张青松的手甩来甩去。
张青松垂眸看着他,一脸的宠溺。
可是在刚好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长柳却突然哎呀一声,倒把张青松吓一跳,“咋了?”
长柳愣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反应过来,低头往下看着自己的肚子,小声嘀咕:“刚刚嫂子看,看我肚子呢。”
说完,自己先害羞起来了,伸手捂住肚子脸蛋瞬间红透了,剩下的话也不好意思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