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陆鸣气急败坏地砸手机:“林浅……”
Omega一回国,什么都变了。要不是关系交好的王总偷偷说,陆鸣都不知道闻持疏带走过被下药的林浅。他们做了吗?他们还对彼此有感情吗?闻持疏会因为林浅想离婚吗?
林浅,林浅,又是林浅。十多年来,每每咀嚼这个名字,陆鸣都会从心底里滋生愤恨。他无时无刻不嫉妒着林浅,从前是容貌,后来是画技,最后连闻持疏都偏爱Omega,想要给他倾城告白。
十三年前的露水玫瑰,朵朵娇艳欲滴,铺满闻持疏走向林浅的最后一步。妒火中烧的陆鸣站了出来,他孤注一掷,押上后半生全部的幸福,赌注是无知善良的林浅。
他成功了。
“休想夺走持疏……”陆鸣恨恨道,“如果你还赖着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十三年过去,陆鸣却始终放不下当初,担心林浅回国,更担心事情败露。可当躺在闻持疏身边,近距离凝望Alpha绝美的脸,他又感到无比庆幸与满足。
既然成功过一次,为什么不能成功第二次?陆鸣想,他要守卫自己来之不易的婚姻,将林浅这个“插足者”,永久驱逐出闻持疏的世界。
机场白雪皑皑,陆鸣心中微动,决定驱车去一个老地方。
他和林浅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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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飞?”
林浅坐在蒋择栖身边,听他打完电话。按照原定计划,他们会在大年初二回到康加奈尔。
“嗯,第一区下了大雪,我们要在这边多待几天。”蒋择栖看窗外张灯结彩的热闹市景,“出去逛逛吗?康加奈尔可看不到这些东西。”
林浅用手指画出可爱的小灯笼:“……想。”
蒋择栖让司机带他们去最繁华的商圈,人潮拥挤,林浅像受惊小鹿,胆怯地攀附Alpha手臂。
因为应激和温软的性格,林浅并不适应人多的地方,全然贴着蒋择栖。蒋择栖被Omega紧紧抱着,嘴上没有表示,心底特别得意。
尽管有人批评这种不顾伴侣感受的Alpha中心主义,但在蒋择栖看来,被Omega需要最能体现Alpha的重要性。林浅不需要成为远近闻名的大画家,也不需要无用的社交。Omega只要乖乖跟着自己,做快乐懂事的奴隶,他会照顾小狗一辈子。
“主人。”林浅从昨天中午起便没怎么吃东西,实在饿得受不了才求蒋择栖,“刚刚看见一家川菜馆,我们好久没吃了。”
蒋择栖长眉一横:“你想我将就你的口味吗?”
“……小狗不敢。”林浅像是纸糊的兔子,怯懦示弱,“主人想吃什么,小狗就吃什么。”
蒋择栖充耳不闻,拉着林浅去到某栋大厦的顶楼旋转餐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翘着二郎腿看林浅:“还要我教你规矩?”
Omega踌躇道:“要在这里吗?”
根据蒋择栖制定的游戏规则,林浅在家常年未着寸缕,必须服侍蒋择栖用完餐才能跪在他脚边。
朗姆酒信息素好似一双无形的手,压迫林浅的后颈渐渐下沉,连带着羸弱身躯,伏低于强势的掌控者。曾经被公开调教的记忆如潮水上涌,林浅战战兢兢,跪在蒋择栖腿边说:“主人……”
“不要怕。”蒋择栖用皮鞋揉他的脸,“Pupyy只要乖乖的,主人会永远疼爱你。”
这是林浅熟悉的安全感,他枕着蒋择栖的大腿,闭眼发出嘤咛。蒋择栖满意他的乖顺,赏赐林浅亲吻他的皮鞋:“主人奖励你。”
林浅抬头望着蒋择栖,眼中写满了赤裸的渴求。
“主人,我想要您。”林浅不喜欢皮革厚重味道,他都快遗忘上次与蒋择栖接吻是多少年前,“我想要您的吻……”
因为缺少信息素滋养,他嘴唇有些寡淡的红。寻常Alpha会对此感到乏味,但蒋择栖是个例外。他那变态的掌控欲与施虐欲都在林浅身上得到施放,因此他成了这份寡淡的罪魁祸首。
“有多想?”蒋择栖仿佛拉着林浅脖颈上的缰绳,牵他步入危险吊桥,晃悠悠地说,“这种事情,你想我就必须给你?”
心中升起的期待破灭了,林浅难掩失落:“对不起。”
日复一日的相处,蒋择栖就这样为林浅吹狗哨。他延迟Omega的满足,放大Omega的等待痛苦,用巧妙而艺术的手法摧毁林浅,最后装作不经意地说:
“噢,原来你很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