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快被逼疯,害怕闻持疏在体内成结,更怕蒋择栖发现他偷情!
“我……”林浅把头埋在枕头里哭,“他让我很不舒服……”
闻持疏用手推林浅的脸,小狗一样委屈的Omega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闻持疏笼罩在他身上,爱怜地吻他额头:“不是你的错。”
连高潮都吝啬给予的丈夫,不配占有林浅这样的妻子。
蒋择栖不懂珍惜,闻持疏不介意强取豪夺。
察觉到Alpha信息素浓度飙升,闻持疏伸手拿起床头柜的针管,往静脉里扎了第二针:“我让你舒服就够了。”
太过疯狂的性爱让林浅大汗淋漓,闻持疏喂下的药似乎失去作用,朗姆酒开始宣示主权。两股Alpha信息素分尸着林浅,他站在悬浮高空,往上是丈夫,往下是闻持疏。
“疼不疼?”闻持疏让林浅喝水,“要是受不住就不做。”
林浅捧着闻持疏的脸,将水喂给Alpha:“那我多亏呀……能和你做一次,暴毙横尸都值了。”
闻持疏哑然失笑:“浅浅。”
偷情带来的欢愉战胜了信息素对不忠Omega的惩罚,林浅向着深渊纵身一跃:“射进来吧。”
闻持疏摘戒指,捂住林浅眼睛:“给过你反悔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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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下……”
天空泛起鱼肚白,晨曦洒满卧室,落地窗旁的林浅绝望呼救,手掌靠着窗户滑落,留下一道温热掌纹。
他们不知疲倦地纠缠到天亮,闻持疏将林浅抱在身上操,拿梳妆台上的口红玩弄他的贫乳。
“闻持疏,我真的要死了……”林浅神智不清地摇头,“放过我……”
闻持疏看着一表人才,在床上的疯劲比蒋择栖过犹不及。他要林浅爽,那便是酣畅淋漓、欲火焚身的爽。只馋他闻持疏的身子?可以,他给林浅饕餮盛宴,让林浅再也瞧不上蒋择栖的粗茶淡饭。
“不是还没射么?”闻持疏拇指骚挂林浅胀紫的性器,“浅浅,我说过要你射的。”
“我不——啊啊啊!”
又是一阵急促的抽插,林浅被闻持疏抬起双腿,像新鲜出炉的泡芙,小腹被灌得鼓起膨胀,白沫飞溅,色情糜烂。
超出阈值的快感让林浅牙齿打颤,再舒爽的高潮都不应该持续如此长的时间!枷罗木香逐渐占据上风,压制的朗姆酒信息素,催使百合盛开。沉寂太久的前端被唤醒,终于,闻持疏将林浅抱回床,俯身含住Omega的性器。
“不要了,不要了!”
林浅仰头沙哑地哀嚎,双腿抽搐,踩着闻持疏肩膀发抖。他坚持了不过数秒便溃败,用最后力气推开闻持疏,直直往床下栽倒。
闻持疏搂住林浅的腰,Omega跪坐在地,呻吟着高潮,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水。太久没体会过射精的感觉,林浅无法控制自己,对着闻持疏脸上的白浊流泪:“对不起……”
被颜射的闻持疏反问:“道歉做什么?”
“弄脏了,对不起……”林浅慌忙拿手背擦,“我,我不是故意的……”
闻持疏一把抓住林浅的腕,拉他坐到腿上接吻,摸他微隆腹部:“那我岂不是要以死谢罪?”
Omega的生殖腔饱经Alpha蹂躏灌溉,轻轻一按,便有大量液体流出林浅腿间。林浅面色红润,气恼地说:“你!”
“没什么的。”闻持疏说,“洗澡就好了。”
“我以前,逃过一次。”林浅艰难地说,“他把我抓回去,这里……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