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哥哥出息了,学会玩囚禁那一套了。”
“他囚禁你?哈?”阿葵震惊道:“他还有这个能耐?”
“他能耐大着呢。”
“所以为什么囚禁你?你们又闹矛盾了?”
“没闹。”
“那怎么了?”
喻折想了想,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差点是杀父之仇。”
阿葵那边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说前段时间那个政变吗?”
喻折笑了笑,“你都知道了?”
喻折其实并不奇怪阿葵会知道,一个常年追私,有钱且什么都不怕的小姑娘,家里没点条件他都不信。
只是估计没他这么权势滔天,但多少是有点势力的。
“听别人说过一嘴。”
“所以是宋文朝做的?”
喻折否认,“不是。”
“那?”
喻折想了想,缓缓开口,“和他有点关系,但关系不大吧。”
“他害你做什么?把金主往死里坑?”
“我什么时候成他金主了?”
“我封的好吧!”
喻折还没开口,阿葵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我知道了!那蠢货不会是想玩什么救赎文学吧,等把你拉下神坛,让你舔着脸回去求他。。。。。。”
喻折乐了,笑了半天,“说不定他还真的是这样想的。”
“那也是够蠢了。”
“你出事了他就能独善其身了?要是没有你,他说不定早就被经纪人卖给那些觊觎着他的老总了。。。。。。”阿葵说。
“娱乐圈脏成这样,他那一方净土,不全是靠你给他杀下来的吗?”
喻折听着电话那头的小姑娘分析得头头是道,打断道:“你说得我好像舔狗。”
“你懂什么,这不是舔,这是爱,你超爱的好吧。”
喻折笑笑,任由小女孩在叽叽喳喳,直到阿葵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才挂了电话。
他坐在病床上,突然想到政变时期,宋文朝给他发的那些银行卡余额。
像极了着急给他表忠心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