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恶心到你,也挺荣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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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折被按在床上,双手被宋文朝给背到了后面,用一根绳子绑住。
裤子被扯了下来,喻折冷得一哆嗦,直直朝着宋文朝的命根子踹过去。
“滚开!”
宋文朝躲开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扯开袋子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刺耳。
——套子。
“知道谁给的吗?”
“飞机上的时候,私生给的。”
喻折挣扎了片刻,“你他妈自己买不起是不是?脏得要死拿远点,我怕有硫酸!”
宋文朝没理会喻折的叫嚷,扶起他的腰,让他整个人跪在床边。
他难受地扭了扭,宋文朝耐心有限,一巴掌啪在他屁股上,“动什么动?”
“还嫌弃上了?她们玩的不都是你以前玩剩下的吗?”
喻折微眯着眼看着宋文朝,带着几分戏谑,“你最好现在就有本事弄死我,不然你看我怎么弄你!”
“你舍得吗?”
“喻折,你的话总是比你的心狠。”
宋文朝不紧不慢地说,带着几分几分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头顶。
“乖点。”
。。。。。。
“操粉的畜生!”喻折咬着牙,忍着钝痛和丝丝快感,大骂。
宋文朝笑了笑,伏在他的耳侧说:“你要是不想,就不会出现在我家门口了。”
“你要是不想,完全可以不上这张床。”
“喻折,你又是什么好人吗?”
作者有话说:
对抗路怨侣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