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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全身而退?”
喻折甩开宋文朝捏住自己下巴的手,“你觉得如果这场游戏一定要有个输家,会是谁?”
“宋文朝,不能全身而退的从来都是你自己。”
“你大可以试试鱼死网破。”
喻折盯着宋文朝的眼睛,妄图从中看出几分退缩之意。
但宋文朝好似就是这般油盐不进,他眼里带着几分偏执与疯狂,笑着说,“无所谓啊。”
“我们都是贱人。”
“你要玩的话,我至死方休。”
宋文朝倾身向前,眯着眼笑着,“不要让我看出你有退缩的意思。”
“要死,也要一起死。”
“是不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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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宋文朝带到床上的时候,喻折已经没那么生气了。
宋文朝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疯子罢了。
和疯子讲道理,谁又能讲得通?
宋文朝有一点说的也对。
喻折不能全身而退。
倒也不是宋文朝有多难缠,是对方吃准了喻折不会对他做什么。
他的肆无忌惮,又有多少是建立在喻折的纵容之上的呢?
喻折闭眼扭动着身体,尽量让自己舒服点。
宋文朝神情冷漠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哥哥怎么不睁眼看我?”
他带着几分引诱的话说出口。
喻折睫毛轻颤,却仍没有睁开眼。
“。。。。。。看见你,太恶心了。”
宋文朝轻笑一声,他一向粗暴,今天更是带上了几分发泄的意味。
喻折难受得直冒冷汗,一巴掌拍在宋文朝的背上,让宋文朝动作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