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喻好点。”
喻父用一种宋文朝没有听过的语气说着,有种不怒自威的严肃。
宋文朝点头,规矩地坐着,“我会的。”
“之前发生过的事,我不会再计较。”喻父说,“那是看在喻折的面子上。”
“要有一天你敢对喻折怎么样,我第一个弄你。”
“懂了没?”
喻父说得云淡风轻,他指节在有节奏的敲击着饭桌,像是在警示什么。
宋文朝刚想开口说什么,喻折已经从卫生间出来。
“你们在聊什么?”
他自然地走到宋文朝背后,像是在给宋文朝撑场子似的,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饭桌上大家都没开口。
直到喻父往椅子上靠了靠,手停止敲动,脸上重新出现了笑容。
宋文朝紧绷的身躯放松了一瞬,他开口,“没聊什么,叔叔让我对你好点。”
喻父没开口,只是眼神又恢复了柔和。
喻折点点头,然后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喻父站起身来,“行。”
随后一路把他们送到门口。
临别,喻父还给了喻折一个大大的拥抱。
喻折脸上露出了孩子气一般的嫌弃,但还是抱了上去。
他们走出家属院,夜风吹得人脑子十分清醒。
家属院周围比外面的城市要清净不少,路上也没人再走,他们并肩走着,路灯把他们影子拉得修长。
喻折拉着宋文朝的手,说,“你别被我爸吓到了,他就是那样的人。”
“喜欢装笑面虎,又喜欢威胁人。”
“这不是他决定的,他工作性质就是这样的。”
宋文朝回握喻折的手,“我没有被吓到啊。”
“叔叔只是为了你好。”
“从出发点来说,我们是一样的。”
“只要爱你,我和叔叔,就永远是同路人。”
喻折笑了笑,嘉奖似的拍了拍宋文朝的肩。
被奖励的宋文朝往前大踏一步,转身。
对着喻折张开双臂。
喻折没反应过来,一头撞进了宋文朝怀里。
宋文朝满意地闭了闭眼——
他抱着他自己选择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