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Puppy?”蒋择栖咬林浅耳朵,“技术有待加强,回去好好练习。”
“是……”林浅乖乖地说,“做蛋糕,练习……”
顺从的模样让闻持疏万般不适,几小时前,Omega还躺在他身下娇喘呻吟,满眼都是幸福与餍足。蒋择栖一登场,林浅的注意力就被完全吸引,简直像光线遇见了黑洞,无法逃逸。
如果林浅是演的,闻持疏愿意拍手叫绝。
Omega脸上被打过的地方泛起明显的红印,闻持疏一边觉得古怪,一边忍不住端详。这么多年他找不到林浅的原因,似乎已经出现。
“两位。”蒋择栖品茶结束,对祁卫和闻持疏说道,“多谢款待,我稍后还有工作,就先行告退了。”
“蒋总慢走。”祁卫看了林浅一眼,“Omega身娇体弱,夫人脸上的伤还是早点处理吧。”
“……谢谢祁先生关心,我不需要。”林浅被蒋择栖牵着手,小声告辞,“再见。”
他们就这样走了,闻持疏的目光跟随林浅至彻底消失。酒店经理松了口气,让隔壁随时待命的医生和保镖解散离开。
“祁卫。”闻持疏将筷子插进蒸笼里,“怎么回事?”
“我才要问你怎么回事。”祁卫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你和蒋择栖的Omega认识?”
“他是我……”闻持疏没想到合适的称谓,“学弟。”
“在康加奈尔我就见过他,他是蒋择栖唯一承认关系的Omega,结婚很多年了。”祁卫对闻持疏刮目相看,“你和他昨晚?”
“结婚,唯一?”闻持疏抓住重点,“林浅和蒋择栖结婚了?蒋择栖还有别的Omega?”
“这是圈子内公开的秘密,蒋择栖有特殊癖好——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祁卫摸摸下巴,“他有很多很多Omega,而林浅,大概是他驯养最满意的……一条狗?”
靠椅而坐的闻持疏嗯了声,扶手多出两道不明显的裂纹。
“怎么能打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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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停车场。
“砰!”
车门被狠狠砸上,蒋择栖抓着林浅的后衣领猛地往座位扔。
“主人,主人……”肿胀面颊来回在皮具上摩擦,林浅疼痛难耐,害怕地求饶:“不要生气,求您不要生气,我都想起来了。”
“要你收集闻持疏信息素,你哪来的胆子和他上床?”蒋择栖辱骂道,“贱狗!”
车后排坐着两位白大褂研究员,得到蒋择栖命令,手持针管靠近林浅。林浅不敢有任何反抗,跪趴在蒋择栖腿上,瑟瑟发抖。
“我想不到别的办法……”林浅想要得到主人信任,努力抓蒋择栖的手,“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蒋择栖抽出手指,按压林浅的脑袋:“一条被我操烂的狗,你以为闻持疏喜欢你?你上赶着倒贴他,他只是拿你泄欲,看你笑话。他孩子都那么大了,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温热抚摸的触感早已消退,林浅记得昨晚闻持疏说过的每句话,记得他用怎样的语气叫“浅浅”。蒋择栖说得没错,是他犯贱,是他勾引闻持疏,可他只是想要得到蒋择栖的爱!
他要蒋择栖看到自己的存在价值,所以出卖了肉体与灵魂。
“主人,我没有想过得到他的喜欢。”林浅急迫说,“我想,想要您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