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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ppy。”
听到蒋择栖声音,急诊室外的林浅徐徐抬头。他衣着单薄,被米白色毛衣衬托得温顺懂事,像蹲守主人下班的家养犬。
真的不一样了。
蒋择栖把林浅抱进怀里,仔细看Omega白里透红的脸:“这两天在酒店做什么?”
林浅嗅到蒋择栖衣服上属于别的Omega的焦糖味,乖巧地给他抱:“想主人。”
“想主人,然后发骚吗?”蒋择栖当众揉林浅的屁股,“变漂亮了,Puppy。”
消毒水味冲散了闻持疏留下的木质香,林浅被情人灌溉抚爱,蒋择栖还理所应当以为是自己的功劳。看着Omega隐约张开的薄唇,蒋择栖怦然心动,握紧林浅的后腰。
“这么乖的小狗,值得主人奖励。”
蒋择栖将林浅压到墙上,林浅愣了少顷,不自然地推开蒋择栖:“……小狗不敢。”
眼神躲闪,还是羞怯可怜的模样。
蒋择栖察觉到异常,但转念一想,这里毕竟是医院,林浅不喜欢大庭广众之下的调情,没往心里去。
“越来越乖了,回康加奈尔主人好好疼你。”蒋择栖没有吻林浅,为Omega的温顺沾沾自喜,“伤口处理得怎么样?”
林浅给蒋择栖看小腿绷带,淡淡的血腥味混杂了药膏的苦涩:“浴室太滑,撞了好几个伤口,实在没办法才来的医院。”
“总是这么不小心。”蒋择栖怪林浅,“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不可以让自己生病受伤,懂吗?”
曾经听上去霸道的宣言如今让林浅万般不适,他跟着蒋择栖离开门诊,发现随行人员翻了好几倍,都是蒋择栖从第八区带来的人。
“主人。”林浅满脑子想着怎么脱身找闻越,“我们去哪?”
“本来应该让你回酒店休息,但是我不想和你分开。”蒋择栖牵住林浅的手,“跟我走。”
他们坐上车辆,去往繁华的市中心。林浅不能表现出心烦意乱,跪坐在蒋择栖脚边,听他与助理沟通工作。
“闻持疏来了吗?”
捕捉到熟悉字眼,林浅险些露馅,手指抠紧沙发皮具。
助理说:“还没有消息。”
“戏台都搭好了,他要是临阵脱逃,多没意思。”蒋择栖踩林浅的大腿,“是吗,Puppy?”
Omega僵硬地笑:“主人……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没关系,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好。”蒋择栖用皮鞋轻扇林浅的脸,“你帮了我大忙,狗狗。”
林浅心底咯噔一下。
蒋择栖不是要做提升Alpha身体机能的药物吗?为什么他的语气如此奇怪,自己会感到不安?
“蒋总,我们到了。”
“嗯。”蒋择栖带林浅下车,“注意台阶。”
林浅环顾周围,发现随处可见的繁复标识:“这是哪?”
“市政会展中心。”助理小声对林浅说,“蒋总要参加磋商会,请您和我移步至侧厅休息。”
“等等。”蒋择栖拉住林浅,“帮主人整理仪容,Puppy,忘了吗?”
林浅伸手抚摸Alpha胸前的领带,四周人声鼎沸,身后传来两股木质香气。顶级压迫感使全场Alpha纷纷转头,寻找信息素的来源。
“蒋先生。”信息素为乌木的Enigma走入会场,隔空对着蒋择栖和林浅点头,“好久不见。”
林浅被祁卫盯得寒毛直立。
“好久不见,Vin。”蒋择栖搂着林浅的腰说,“好久不见,闻先生。”
枷罗木香厚重内敛,林浅拉着蒋择栖的领带,彻底石化。
“倒也没隔多久。”Alpha伸手撩头发,桃花眼慵懒而迷离,笑里藏刀,“蒋太太——早安。”
闻持疏华丽登场,瞥了给蒋择栖整理领带的林浅一眼,目不斜视地向前迈步,与Omega擦肩而过。
作者的话:蒋太太、你也不想你老公破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