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股浓郁至极的元婴元阴之气,顺着两人结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
好纯的阴气!
我心中狂喜,当即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开始运转《龙阳霸炎决》,吞噬着这股大补之物。
丹田气海内,真气如沸,原本刚稳固在练气中期不久,此刻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练气后期迈进。
身下的南宫阙云亦是察觉到了异样。
她虽被肏得神智迷离,但身为元婴修士的本能还在。
感受到体内那股困扰多年的元婴后期瓶颈竟在这股阳气的冲刷下隐隐松动,她心中惊骇之余,更是狂喜万分。
果然……赌对了!
这黄公子便是她命中注定的贵人!
她强忍着那灭顶快感,勉力运转起自身功法《音女八散》。
阴阳二气在两人体内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周天循环。
“钰儿……你看到了吗……”
南宫阙云在心中默默念叨,眼角流下激动的泪水,“娘亲没看错人……这黄公子的阳气……真的能助娘亲大道……娘亲感觉……感觉要突破了……”
“只要娘亲变强了……就能更好地保护你……保护咱们的宗门……”
“这根大鸡巴……娘亲一定要伺候好……哪怕被肏死在床上……也值了……”
她这般想着,那肉穴深处的媚肉绞得更紧了,仿佛要将那根肉棒熔化在体内。
“啊……主人……好厉害……大鸡巴好烫……要把妾身融化了……”
她浪叫连连,声音虽破碎,却透着一股子发自内心的臣服与崇拜。
听着这般淫声浪语,我心中那股子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我看着那不断翻涌的浩大爆乳浪,想说些什么来助兴,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先前那些对春桃说的,文绉绉的调情话语实在不够劲儿。
想起方才王大刚那些人一口一个“骚货”、“母狗”,骂得那般顺口,这南宫阙云似乎也颇为受用。
既是玩弄母狗,那便该有个玩弄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学着那粗俗口吻,试探着骂道:
“你这……老骚货!屄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平日里没少夹断男人的鸡巴?嗯?”
“啪!”
我腾出一只手,重重扇在她那肥硕爆奶上,打得那乳肉乱颤,泛起红印。
“说!是不是欠肏?是不是就喜欢被这大鸡巴捅烂子宫?”
南宫阙云闻言,身子猛地一颤,非但没有屈辱,反而更为兴奋和骚淫。
“是……是……妾身是骚货……是欠肏的母狗……”
她热烈地回应着,那肉穴里淫水泛滥,喷得我满屌都是,“妾身就喜欢被主人肏……喜欢被大鸡巴捅烂……啊……好爽……主人骂得好听……”
“真贱。”
我嗤笑一声,心中那点紧张彻底消散,只剩下肆虐的快意。
我腾出一只手向下滑去,在那湿润滑腻的阴毛附近摸索,寻到了她那颗圆滑肿胀的硕大阴蒂。
拇指用力一按,随即快速揉搓研磨。
“唔——!”
双重刺激之下,南宫阙云身子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口中淫喘呜咽。
“呜……钰儿……钰儿……娘亲好舒服……啊……好快活啊……身子又酥又麻……感觉……感觉要上天了……嗯哈……”
她无意识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仿佛这样能让她更加兴奋。
屏风后的琴音瞬间乱了节奏,发出一声刺耳的破音,随即又变得更加急促狂乱,似是在回应母亲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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