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将这元婴女修肏服,完成了娘亲交代的任务,且自身修为亦已突破筑基,此行可谓圆满。
“天亮了,该走了。”
我掸了掸衣袖,语气随意。
“主人要走?!”
南宫阙云闻言,娇躯一颤,顾不得那沉重的孕肚与酸软的双腿,竟是如一条受惊的母狗般,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主人……别丢下妾身……”
她仰起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惶恐与依恋,双手虚虚环着我的腿,不敢真的触碰,只用那双含泪的杏眸哀求着。
看着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这般卑贱模样,我心中那股子得意劲儿油然而生。
秦钰在一旁看着,目光酸涩,却又夹杂着看着母亲彻底堕落的兴奋,指甲深陷掌心。
“还有何事没交代?”我居高临下地问道。
南宫阙云迅速转过头,看向秦钰,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钰儿,你且记着。待回去后,定要与清秋好好说说主人的事。”
“告诉她,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让她好生考虑……要不要随娘亲一道,来做主人的炉鼎。”
秦钰身子一僵,随即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娘放心,孩儿省得。清秋她……向来听我的话。既然娘亲都这般推崇黄公子,想来清秋也会愿意的。”
我闻言,眉头微挑,若有所思。
原本这绿帽奴是打算将那未婚妻送给王大刚那个莽夫糟践,如今王大刚成了废人,这等艳福,自然便落到了我头上。
我瞥了一眼不远处昏死在血泊中的王大刚,心中冷笑。
那冷清秋气质清冷,如高岭之花,先前在竹林外还对我颇为不屑。
若是能将那般女子压在身下,看她在胯下婉转承欢,那滋味……嘿嘿,定是不错。
哼哼,之前还敢看不起我。
“至于这逆徒……”
南宫阙云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面色复杂地叹了口气,“钰儿,一会便派人将他送去玉峰山扬法寺吧。是死是活,全凭他造化。”
交代完琐事,她才转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试探问道:
“主人……您会在云洲城待多久?”
“不太确定。”我耸了耸肩,“得听我娘亲的安排,或许……要不了几日便会离开。”
“娘亲……”
南宫阙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声音微颤,“敢问主人……令堂可是……姓姬?”
我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不错。”
得到确认,南宫阙云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憧憬,仿佛看到了通天大道。她激动得浑身发抖,那两团爆乳乱颤不已。
她猛地转头,深情地看着秦钰,语气急切:
“钰儿!既是如此,那便更要抓紧了!趁着这几日主人还逗留在云洲城,你需得尽快说服清秋,让她来寻主人!这是咱们宗门……不,这是咱们所有人天大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