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三院的杂役头叫季生崇是个矮小精悍的中年人,也兼职教授他们十几人的修炼指导。
西三院的二十五名杂役都是没修为的,来自修仙界最底层的子弟,灵根差进凌霄宗求个出身学点本事。季生崇这家伙既是杂役头又是教习。
在这些人中,最小的十二岁最大的就是陆小富十六岁。
季生崇三十几岁模样,两撇小胡子,一对眯缝眼,皮肤古铜色。教授水平尚可,不过人不咋样,满口喷粪不说,还爱暴力。
第一次就餐陆小富的胃口就引得众杂役们侧目,陆小富吃了六碗灵米饭,一盘菜吃得干干净净。
来西三院的第二天收工,季生崇在杂役区的授艺堂,也就是最大的一间瓦房。讲完人体经脉基础,让其他杂役离开后,把他留下来。
季生崇一脸坏笑道:“看脸瘦是瘦了点,不过步伐稳健,肌肉结实双目有神,练过?”
陆小富也不隐瞒道:“跟爷爷练过几年拳脚,不过却是凡俗功夫。”
季生崇眼睛一亮,又道:“打过架没有。”
陆小富摇头道:“没有。”
随后季生崇说是松松筋骨有助修炼,他压制修为与陆小富切磋拳脚功夫。
“服不服再来过,哈哈!不行,你那点拳脚功夫硬是不行。”季生崇对被打趴在地的陆小富嘲笑道。
陆小富虽然学过一些拳脚功夫,但是没有实战经验。面对季生崇他自然不是对手。季生崇动作迅速凶狠,一个照面,便给了陆小富左眼一记结结实实的拳头,打得他眼冒金星。随后,又将他狠狠地摔倒在地。
陆小富也有些身手,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准备反击。他使出一招扫蹚腿,想要绊倒对方。然而,当他的腿扫到对方脚下时,却发现对方如同树桩一般稳如泰山,自已反倒因为用力过猛,失去平衡,一个咧趄差点摔倒。
季生崇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伸出一只脚,轻松地将陆小富扶起来,然后顺势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这一拳力量十足,让陆小富痛苦不堪,直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子,你一个人吃三个人的饭量,咋底盘这么不牢靠,还得练哟!”季生崇摇摇头:“太差,奶奶的不过瘾。”
三拳两脚被比自已矮半个头的季生崇一顿揍,陆小富很不服气说道:“你是修士,我是凡人,怎么打得过你。”
“小子,我没有使用半点修为。”季生崇伸手比划:“你看清楚没有,我们——是这样在同一线的水平肉搏。没用就说自已没用,勿须借口。就说服不服吧。”
陆小富忍痛起身:“不服!”
季生崇咧嘴一笑:“好!有志气,放心,慢慢来,哥一定会让你服。”
临了,季生崇这家伙给了一个黑布封口的红棕色双耳陶罐药酒,哪里受伤擦哪里。
并嘱咐每到授完课,这娱乐节目不能少,否则太没意思。让陆小富好好养伤,杂役工作也不能停下。
不知是药酒功效好,还是季生祟这家伙出手有分寸,被他一顿狠揍全身疼痛,药酒一擦睡一觉起来乌青全退,也不痛。
功法没讲解完陆小富也修炼不了,白天干活,晚上促字逐句参悟水灵诀,融会贯道功法口诀,意在早日凝聚出丹田灵力。
过了半个月,因为陆小富的饭量够大,再加上季生崇这家伙每次开讲完水灵诀和青木诀各一章节后,立马赶走其他人,而最后陆小富走出,每次鼻青脸肿。其中一个叫贾大聪的杂役给他取了个“西院之猪”的诨号,这名头不径而走,外门弟子也都知道陆小富这名号。
陆小富不想计较这些,忙完活之余也勤练拳脚功夫,经过季生崇几次调教,陆小富的身手灵活很多,也并非无所得。就是饭量变得更大,这个无解,现在一顿要吃下四个人的饭量才饱腹,好在宗门不限量,只是一帮家伙指指点点。
说到修炼,季生崇拖拖拉拉一个多月讲解完水灵诀和青木诀功法。
一月后,一个叫谢樱子的女杂役凝炼出丹田气旋,正式启灵。
使得其他杂役眼热,众人都加紧修炼。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过去十余天。这一天一早,众人正出门开始一天的工作,突然听到一阵欢呼声传来。原来是那个叫贾大聪的家伙,他竟然成功地完成了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