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富听后,脸色大变:“啊!杀……杀害本宗金丹长老。”
“你何时到此的!”
陆小富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忙压下心头惊惶,很自然的回答道:“回禀二位真人,弟子从外历炼回来,在此小歇,约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杨姓女真人道:“那家伙金丹碎裂又身受重伤,应该跑不动了,他的气息就消失在附近,想是匿息躲藏起来。你赶紧离开此地。”
“是!”陆小富刚应了声。
崔文昭忽然释放出一股如山般的金丹威压,直将陆小富压得半跪在地,厉声喝问道:“小子狡狯得很,刚刚看你心中明明慌乱,却又故作镇定,你是那货的什么人,从实招来可免你一死。”
陆小富被压得喘不过气,脑子飞快运转着,结结巴巴道:“崔真人明鉴,弟子根本不知真人在追什么人,弟子是因为……因为一同接任务……任务的师弟死伤,有些伤感,他们的尸体弟子也带回在储物袋里。”
杨姓女修听后说道:“崔师兄且先住手。”
崔文昭收了威压,陆小富喘了几口气,稍微平复。从身上拿出一个储物袋将卢成铭及黄天的尸体放出,指着黄天的尸体道:“弟子与两位师弟接下宗门任务,除掉这参与杀害内门弟子的散修,不想两位师弟遭此贼奸计,死于其手,仅弟子生还,眼见快回到宗门心中有些惶恐不安。”
崔文昭看了地上的两具尸身,对先前他的表现不再有疑心,脸色缓和:“倒是错怪你了,赶紧回宗门去罢了。杨师妹我们在附近找找,那货是逃不了的。”
随即二人离开,陆小富掌心都渗出冷汗来,以为被发现他储物袋藏人,好在脑子转得快拿出尸体证明清白,在金丹期的真人面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随手一击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陆小富御使树叶法器快速离开,却又不敢表现太过,金丹期神识可覆盖十余里范围,万一那两位真人起疑心他逃都没法逃。
飞出数十里,陆小富才转换成银鸢飞舟用最快速度疾飞。
在一片山林停下,又等了一阵觉着没人跟来,这才放心在一处山谷找到一个山洞钻入,又用几块大石将洞口封得严严实实。
将季生崇从储物袋中倒出,一探鼻息,没有出的气,又搭脉,又听心跳,没了生息,身体也僵了。自言自语道:“擦,季头儿是你自已要钻进去的,死了可不关我事。”又想到那两位宗门真人说的话,挠头道:“能杀宗门金丹真人,那么这贱人也是金丹真人了。靠!金丹真人咋又跑到凌霄宗当杂役头儿。”
季生崇对他有恩,可是豁出命去从宗门两金丹真人手中蒙混过关,凶险自不必说。要是当时把他卖了,还落个立功受奖,可他陆小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出卖恩人的事那是不能干的。
守着季生祟的尸体在山洞中渡过一夜,看着僵硬的尸体,陆小富无奈的摇摇头:“季那个真人,你可别怪我,晚辈我可是仁之义尽,为免生事端,我就地取材,你就地安身,就让这山洞成为你的最后归宿,你惹觉得不好,往后给咱托个梦,我再帮你寻个风水宝地。咦!不知你寻婆娘没有,我在凡间时有个习俗,没找婆娘的不管多大年纪都叫早夭,不过,这忙我就帮不了你了。”
陆小富拿出法器开始在石洞掘坑,挖了一阵又比划几下,一个长方形的石坑洞挖好。陆小富将季生崇尸身拖过来,将之放入坑中。
“刚好合适,人死卵朝天,不死下一年,你老安息!”陆小富胡言乱语一阵,拿起石块轻轻往里填。
季生崇忽然睁开双眼。
“哇啊!诈尸。”陆小富惊叫一声。
“臭小子,以前装老成,咋没发现你这秀逗脑袋。”季生崇腾的从石坑中坐起。
“你——还没死。”
“差不多了,撑不了多久。”
陆小富一连串问题:“你是金丹真人?怎么会跑到凌霄宗当杂役头?还有你真杀了宗门金丹真人?你为什这么做呀?”
“为甚?就俩字,报仇咯。”季生崇恨恨道。
沉默!
“我姓季,但不叫生崇,本真人名叫季信,百胜门——掌门大弟子。”
陆小富木然道:“很厉害!”
“那是必须的,末来百胜门历代以来,最,最牛逼的掌门。你炼气七层,怎么回事,你这小混小子不是废灵根么,进阶这么快的,还进外门了。”
“嗯!外门师叔说我灵根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