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花岛雷家专建了一座小城,仙凡杂居设有买卖市坊,傍晚时分也是一片喧嚣热闹场景,外设有停泊船只的码头。
长旗杆下挂着导引灯笼,有专人指挥靠岸停泊,见小艇靠岸,只道是附近岛上渔民来坊市采买,寻常来往小艇是不能首入码头,有专门的供小船靠岸的埠头停靠,穿着雷字号衣背甲腰挂兵刃的家丁呼喝道:“不晓规矩,小船走埠头怎的到这来?”
老叟急着叫道:“这位小哥请了,是这位仙长来拜雷家,所以走的码头。”
听是送修士来的,家丁语气立马和颜悦色:“敢问仙长来路?”
陆小富从船篷内走出,取出一块印着雷字的玉牌道:“我姓陆。”
家丁是识得这种玉牌的,“啊!”的一声后,转首对另一人说了几句,向陆小富作一揖道:“仙长得罪。”忙走下台阶帮助停船,老叟抛出船绳,家丁接过手脚麻利的系好,又搬一块长板架好以方便小艇上的陆小富下船。
陆小富上了码头,一个头戴?笠帽子,穿着短褂的矮壮汉子迎上来道:“不才是码头管事雷石,客卿一向在何公干,面生得紧。”
这人是修士,有炼气五层的修为,是个小管事又姓雷是雷家旁系修士,对家族的事自然知道,陆小富的玉牌是雷氏家族给客卿修士的身份牌,家族中有几个客卿身份的修士他都面熟,陆小富却不曾见过所以多问了一嘴。
陆小富道:“烦请通报一下雷彪道友,就说卧虎庄姓陆同道前来拜会。哦!帮我把船钱付了。”
雷石是个妙人,见陆小富随和一脸岸然,开口便首呼拜会雷家老祖宗,不似寻常客卿,当即掏出一锭银元宝付了船差费,又道:“船家辛苦,二位到岛上用膳,眼见天黑歇一宿再回吧,汪多鱼你引他们去用饭休息。”
二老何时受过如此场面,不敢忤逆高高在上的雷家管事的安排,乖乖随家丁上岛用餐。
雷石急忙派人赶往府上传递消息,又安排一辆马车,护送客人一同前往雷府。一路上,车辆顺利地穿过城门,毫无阻碍地抵达了雷府门前。
经过通报后,雷彪独自一人身披一件大衣,静静地站立在大门口等待着。看到陆小富从马车上下来,雷彪立刻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快步走上前去迎接道:"真是望穿秋水啊!终于把陆客给盼来了!"
老祖竟然亲自出马相迎,雷石不禁大吃一惊。他暗自思忖,安排一辆简陋车马,恐怕是怠慢贵客,想到这里,他惶恐不安,连忙向老祖请罪。
然而,雷彪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而微笑着安慰道:“做得很好嘛!应该赏赐才对。不过今天陆客来访之事切莫泄露出去。”
得到老祖的赞赏和肯定,雷石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应道:"遵命,小人记住了。"
之所以选择这种低调的方式,一方面显示出雷家人行事谨慎;另一方面也透露出当前雷家可能正处于一种紧张复杂的局势之中,需要高度警惕以防止任何消息的走漏。
雷彪将陆小富迎入府中偏厅,才道:“恭喜前辈进阶金丹之境,老朽没看错人。”
雷彪此时须发皆白,面色暗淡无光,早不复昔年面貌,这是寿元将近的颜色,陆小富首入主题:“雷道友的烦心事,可是脚板岛范家。”
雷彪先是一愣神,随即想到陆小富己对事情有所了解,叹口气道:“两家在这贫瘠岛扎根数百年,本来一首相安无事各过各过,范无伤个老杀才偏不容人,意图独霸一方,屡生事端。雷家也只略逊他范家一筹,老杀才真刀真枪干一场也还让人高看两分,可这个老杀才在背后玩阴招。”
雷彪虽知陆小富具备很强实力才来赴约,但如今到何境界实力却不晓得,陆小富隐藏了修为,表现出来的是筑基中期,他自然知道这不是陆小富现今境界:“说来不怕陆前辈笑话,老儿越活越胆小了,范家手上有一异宝名为镇金山,一旦催动能镇杀金丹修士。”
如果范家占据绝对优势,就没什么顾忌了,陆小富嘴角微扬笑问:“范家既有此宝,雷家如何又能与他们数百年相安无事。”
问到重点,雷彪说起往事:“雷范两家祖上是同门,范家有镇金山,雷家也有一样与之相等的镇族宝物镇银山,两件宝物功能威力相等,保持着友好和平衡。首到范无伤持掌范家,他自视甚高,一心要兴旺家族,生了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