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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女巫是否真的存在女巫真的施展魔法蹂躏孩童塞勒姆女巫审判案1692年美国(第2页)

到了1692年4月,对女巫的指控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4月20日至30日又发生15起指控案,5月2日至6月6日有39个人被指控施展魔法。兄弟之间、邻里之间相互告状,村里一连串的人都受到了连累。指控人声称自己被那些肉眼看不见的恶女挠破、扎破甚至流血。如果指控人改口说是自己谎报的,那么指控人也会被当成女巫或女巫的帮凶。在这种群体歇斯底里的环境下,塞勒姆村整整一个夏季都笼罩在寻找女巫的恐怖的气氛之中。

从4岁的幼女到90多岁的老妪,不管是清洁工还是算命师,也不管是医生还是商人,不计其数的女人以女巫嫌疑被指控了,就连负责女巫审判的法官、牧师、总督夫人也被打成了女巫。有一天竟然有50多人同时被指控,法官也因没有让她们任何一个人坐牢而被指控,无奈之下法官于当天晚上带着家人逃离了塞勒姆村。乔治·伯劳斯(Gehs)10年前在塞勒姆镇郊区当过两年牧师,当时他为了化解村民之间的矛盾倾注了很多努力,然而最后还是没有化解矛盾就离开了塞勒姆镇。就是这样一个人也被村里的安妮·普特南指控为女巫。面对坚决否认指控的乔治·伯劳斯,安妮做了如下的伪证:

图20女巫审判庭:为寻找宗教自由而来到新大陆的拓荒者们以宗教为理由对女巫进行了审判,这在美国宗教史上是最险恶的黑色历史事件。1957年马萨诸塞州政府对这个事件做了正式道歉。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两个身穿寿衣的女人尸体。她们红着脸用充满怒气的目光望着伯劳斯先生。她们说伯劳斯非常残忍地对待她们,她们流下的鲜血正在向世人喊冤。接着那两个女人又把目光转向了我。我发现她们的脸又变得十分苍白。她们异口同声说她们是被伯劳斯害死的两个前任妻子。其中的一个女人诉说伯劳斯刺伤她的左臂后又拿铅水填平了伤口。说完,那个女人朝我走过来给我看了伤痕。[50]

指控女巫的人大多是塞勒姆村西部以种地谋生的贫苦农家的女儿,而被指控的人则大多是住在塞勒姆村东部的人。被指控的人是伯劳斯牧师反对派当中势力较弱的、在塞勒姆村和塞勒姆镇周边做生意的人。被指控的人当中女人比男人多,其中不少是继承前夫遗产的女人或经营小酒馆的寡妇。到了5月末,以女巫嫌疑被羁押的人已经达100人,甚至还有两条狗以盯人就有可能使被害人发生**为由被吊死在绞架上。在满地虱子、臭气熏天的肮脏的地牢里为了寻找能够证明女巫的蛛丝马迹,看守们对那些女巫嫌犯强制进行了祼身搜索。看守们不让她们喝一口水,使用各种酷刑试图从她们嘴里得到线索。在这里,我们先听一听老农乔治·雅各布与治安法官之间的对话:

乔治·雅各布:你们说我是巫师,干脆叫我秃鹰好啦〔巫师(wizard)和秃鹰(buzzard)在英语里发音相似〕。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魔鬼不是随时变换自己模样的吗?

法官:你这是等于自己承认了。为什么不与家人一起祈祷呢?

乔治·雅各布:因为我是目不识丁的睁眼瞎。不管你们是烧死我还是吊死我,我都会永远活在真实的耶稣心中。[51]

被囚禁的人,如果没人从监狱外部送来食物或羁押费用(当时被羁押的人须向监狱缴纳羁押费用,未足额缴纳就不能离开监狱),那么被囚禁者就只好在监狱里待下去。被囚禁者当中最可怜的是那些把幼小的孩子独自留在家里且没有给孩子备好食物的女人,而且这种与幼子生离死别的女人在被囚禁者当中占大多数。

女巫审判全过程

1692年5月,新英格兰总督威廉·菲普斯(s)接到有关塞勒姆村女巫事件的报告,认为这起案件由于涉案嫌疑人过多而不能用常规审判方式来审判,于是决定在塞勒姆村里临时设置刑事巡回法庭。临时法庭不管采取什么样的手段都要查出犯人,因为只有查出犯人才能证实自己存在的合理性,这次设置在塞勒姆村的临时巡回法庭也不例外。5月27日,菲普斯总督向塞勒姆村派出了以虔诚的清教徒副总督威廉·斯托顿(WilliamStougton)为审判长的7名特别法官。

6月2日,第一个接受审判的是布瑞奇·比绍普。她是从塞勒姆镇搬到塞勒姆村开一家酒馆的女人,平时因穿着华丽、言行**而备受诟病。审判一开始,旁听席就炸开了锅,辱骂声、喊叫声此起彼伏。有人声称自己亲眼看见过比绍普身佩护身符念诵咒语,也有人说有一次他拒绝了她的暗中**,结果遭受了难以言表的痛苦。在女巫审判中“主动坦白”的人被无罪释放(算是给那些“主动坦白并证实女巫确实存在”的人提供的一种补偿),而坚持主张清白的人却要遭受严刑拷问,直到供认为止。除了供认以外,作为重要证据的还有被害者提示的自己遭受被告人的“幻影”或“幽灵”折磨的“幻影证据”、逼迫被害者触摸被告人从而观察被害人反应(当时的人们认为只要女巫一触摸被害人,**症状便即刻消失)的“接触测试”、搜查官为寻找女巫的标记不分男女肆意实施的“祼身体检”等。证人说的“亲闻传言”、被害者的想法或猜测也作为证据被法庭采纳了。相反,不允许任何人为被告人当证人,不允许为被告人聘请辩护律师,判决后也不允许被告人上诉。

图21女巫研究:这本小册子是在新英格兰“猎巫行动”最猖狂的1687年编制的,也是当时深入考察“猎巫行动”概念的研究资料之一。现在看来荒谬之极,可在当时就连受过一定教育的人也心服口服地接受了“猎巫行动”。

曾主张新英格兰有女巫活动的科顿·马瑟牧师看完对比绍普的审判后向法官们提出了警告。他强调法官们要想忠实履行自己的职责就必须只对自己亲眼看到的罪行进行处罚,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陷入恶魔的骗局,招致可怕的后果。法官纳撒尼尔·萨尔顿斯托(onstall)也指出法庭应该慎重对待“幻影证据”,然而其他的法官们无视萨尔顿斯托的劝告一味地相信了证词。最后法庭判决比绍普有罪并于6月10日将她处以绞刑,反对比绍普有罪的萨尔顿斯托于6月15日主动退出了法庭。

6月29日,法庭在两天之内审理了5起女巫案件,其中也包括吕贝卡案件。审理吕贝卡案件时有几个自称是被害者的人站出来作证,说自己曾遭受过吕贝卡幽灵的骚扰。也有几个人作证,村里发生的几件死于非命的事件也是吕贝卡一手造成的。搜查官搜查吕贝卡的身体之后声称她的身体隐秘的部位有一块像**一样突出的疙瘩。而有的村民向法庭提出了证明吕贝卡品德的请愿书,陪审团根据这些证词判吕贝卡无罪。可随着被害人一再鸣冤叫屈,再加上部分陪审员对无罪判决表示不满,审判长便要求陪审团重新判定。最终吕贝卡还是被判为女巫,并于7月19日与其他4个女人一起上了绞刑架。

8月19日,村里的很多人前来围观原牧师伯劳斯被处决的情景。尽管塞勒姆村32个德高望重的人提出伯劳斯是清白的的请愿书,但是他们的请愿书并没有挽救伯劳斯的性命。这里我们再看一看当时围观伯劳斯最后一刻的村民们发出的感慨:

伯劳斯先生与其他囚犯一起乘马车经过塞勒姆大街来到了刑场。他在登上绞刑架梯子的那一刻仍然用沉痛而真挚的表情主张自己的清白,对此,在场的人们赞叹不已。最后时刻他像是事前背好了似的诵读了主祷文。他的表情是那么平静,他的诵读声音又是那么充满热情。此情此景不禁使人们潸然泪下,甚至产生了上前阻止行刑的冲动。[52]

伯劳斯牧师被处死以后还有多人经不住严刑拷打而死亡,从9月开始,还有不少无辜的人因诬陷和恶意谣言而被处决,甚至之前指控女巫的人也被认定为女巫。尽管有那么多人被指控是女巫,可少女们的症状并没有好转。10月3日,科顿·马瑟牧师的父亲英克里斯·马瑟(Iher)牧师去监狱看望被囚禁者后指出,所谓搜查女巫本身就是恶魔们精心设置的骗局,是少数极其狡猾的骗子们驱使愚蠢的人们进入他们事前设置好的陷阱的险恶阴谋。10月8日,在英克里斯·马瑟的说服下,包括前任总督和副总督以及萨尔顿斯托法官在内的8名权威人士签署了反对女巫审判的文件,夫人也被指控为女巫的菲普斯总督下令不准使用“幻影证据”和其他不明证据。3个星期后的10月29日,总督解散了临时巡回法庭,停止了拘留嫌犯的行为,释放了除了52人以外的全部被囚禁者。1693年1月,新成立的法庭对剩余的49人宣告无罪释放,另外3人也在5月获得赦免。早期被判入狱后又放出来的3个人再也没有被召回。至此,塞勒姆女巫审判宣告结束。

事实上,自1692年10月开始停止使用肆意诬陷好人为女巫的“幻影证据”后,女巫审判已经失去了意义。回首整个女巫审判的过程,被指控为女巫而被拘留的嫌犯185人中有59人被大陪审团进行了刑事审判,其中31人获有罪判决。而这31人中有19人(女14人,男5人)被绞死,一名拒绝答辩的男子被认定犯有污辱法庭罪被重石压死,还有17名嫌犯在审讯过程中因严刑拷打而死于监狱。1693年,英克里斯·马瑟牧师撰写了一本关于塞勒姆女巫审判的著作《论审判的良知——关于女巫案中邪恶附身、巫术以及定罪的确凿依据》((CaseofingEvilSpiritsPersonatingMen)。

审判结束以后

尽管已经证实那些少女和一些村民的证词是假的,可对他们的司法措施却迟迟没有得到落实。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当局担心手握百姓生死大权致使塞勒姆共同体崩溃的法官和政府的行政、宗教权威受到打击。有些人认为“猎巫行动”仍在继续,被释放的“女巫”及其家属仍然生活在委屈和贫困之中,信徒们也分裂为支持和反对帕里斯牧师的两个派别。对此,帕里斯牧师曾向村民们道歉并支付补偿金试图达成和解,但都失败了。到了1697年,帕里斯牧师领取拖欠的薪金之后还是离开了塞勒姆村。

“猎巫行动”结束很久以后,社会上才开始出现反对和忏悔的声音。1696年12月17日塞勒姆村通过决议,要求制定禁食日和忏悔日。在1697年1月14日的忏悔日上,曾经负责女巫审判的法官萨缪尔·西沃(SamuelSewall)做了公开道歉,说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自责、羞愧,并在此后每年的同一天以绝食求得人们的原谅。其他法官和陪审员也跟着西沃法官做了道歉,可当时反对赦免的审判长斯托顿却始终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误。到了1698年,在新任牧师约瑟夫·格林的努力下,离开教会的人和留在村里的人终于达成和解,塞勒姆村的氛围渐渐恢复到了过去的正常生活。

而在那些行为怪异的少女们中,只有安妮·普特南于1706年8月25日为很久以前在法庭上说的谎言道了歉。18年后的1711年10月17日,马萨诸塞州当局宣称“撤销对私权的剥夺”,推翻了对伯劳斯牧师等人的有罪判决。当局还给那些在女巫审判中受到冤枉的部分受害者(请求平反的人和被认为受到极其不公正待遇的人)支付了赔偿金,并正式注销了有罪记录。1992年5月9日,塞勒姆市的市民和丹佛斯村的村民为悼念“猎巫行动”中冤死的人们在丹佛斯村竖立了“塞勒姆村猎巫行动遇难者丹佛斯纪念碑”。

在历史的法庭上

如今,塞勒姆村已经成了马萨诸塞州的象征,也是“女巫审判”的旅游胜地。到这里可以体验盛大的万圣庆典和幽灵旅游,可以参观女巫地牢,还可以在打扮成“女巫”的美女们的陪同下参观被上帝诅咒的公墓,聆听有关女巫的可怕的鬼神故事。著名作家纳撒尼尔·霍桑(horne)是“猎巫行动”中向女巫发出第一个逮捕令的治安法官霍桑的直系后代。他痛恨自己的祖先参与了女巫审判,为了表示自己的羞愧之心改换了姓氏字母,并于1850年创作了反映女巫审判故事的长篇小说《红字》(TheScarletLetter)。他在这本书里猛烈抨击清教徒的伪善和道德完美主义,被人们评价为“悼念牺牲者的献词”。剧作家阿瑟·米勒(ArthurMiler)也创作了戏剧《塞勒姆的女巫们》〔1996年改编成电影《炼狱》(TheCrucible)〕,生动地再现了当年发生在塞勒姆的女巫审判,辛辣地讽刺了当时席卷美国的麦卡锡主义的疯狂和猜忌心理。

图22历史现场:“猎巫行动”的发生地,也是小说《红字》的背景地塞勒姆村如今已经成了著名景点。为了一睹臭名昭著的历史现场,每年有众多游客前来观光旅游,尤其到了10月的万圣节更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下面让我们通过被历史学家们评价为“清教徒旧秩序的最后气息”的“塞勒姆猎巫行动”中的几个主人公来推测一下这一场灾难的起因。帕里斯牧师认为村里刮起的物质主义和商业主义的歪风邪气使清教徒社会趋于堕落,而自己作为牧师有义务净化这种风气。正因如此,他有可能认为正是那些受到恶魔驱使的村民欺负了包括自己女儿在内的少女们。而正处于成长阶段的牧师女儿和其他几个少女有可能是因不堪忍受来自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应该说是由清教徒严格的教育方式引发的不安情绪),才按照大人们的吩咐指认了那些自以为对自己造成危害的村民。控告女巫的人们也是,他们的生活十分艰辛,与之相反,没有宗教信仰的人们却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并在村里呼风唤雨,于是他们早已对那些人十分不满。从这里我们可以推测,当他们听到牧师说那些人就是恶魔时,为了捍卫清教徒信仰的纯洁性便把那些人以女巫的罪名告上了法庭。在法官当中有不少是在战场上吃过败仗的军官,这就说明他们有可能把这起案件当作是掩盖战败原因、抚平战争伤痕再好不过的机会。

关于塞勒姆女巫审判案的起因,根据研究角度不同,在学者们中间也有不同的解释。现在我们一起观察一下学者们普遍认同的说法。当时塞勒姆村的人们对女巫施展魔法给村里人带来邪恶的影响这一说法坚信不疑。换句话说,他们在连年的战火和灾害的威胁中深切地意识到恶魔的诅咒给他们带来的危害性。再加上随着农耕社会向商业社会的转变,以及物质主义和世俗主义的渗透,人们对清教徒信仰的看法也发生了变化。17世纪后期随着贸易的发展和居住地盘的扩大,导致社会阶层分化、贫富差距变大。而这种社会分化和贫富差距又使塞勒姆村村民和塞勒姆镇镇民之间在政治上、社会上的矛盾也越来越尖锐,相互间的敌对意识和被害意识达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面对分裂和矛盾,就连牧师们也无法用宗教教理来平息,有的牧师宣扬财富就是恩典的外在根据,有的牧师则宣扬这是身陷恶魔**的人失去宗教信仰而导致的结果。坚信以男性为主的家长制社会的人们认为那些继承遗产的女人和从事商业活动的女人背弃了作为妻子和母亲所必备的品行和道德操守,在这种情况下,村里没有调解内部冲突的机构或权威人物,而新英格兰总督和外部派来的法庭却出于政治需要助长或歪曲村里的内部冲突。最终,在这些要素的共同作用下,矛盾进一步激化了。由于不合理的审判制度未能制止事态的发展,结果一个又一个“塞勒姆女巫”成了冤魂。

未能阻止女巫审判的重要司法因素是刑事诉讼程序上的纠问主义和刑讯逼供。从中世纪末期到近代初期,欧洲盛行纠问主义(Inquisitionsprinzip),侦查、起诉机关和审判机关没有区分,由同一个人或机构执行所有程序。当然,英国及其殖民地由于设置了由市民决定起诉与否的大陪审团(grandjury)和决定有罪与否的小陪审团(petitjury),与欧洲的其他国家多少有些区别。然而,在塞勒姆女巫审判中,法官不仅直接侦查和审问被指控的女巫,并决定是否拘留,而且轻易推翻陪审员的无罪意见。由于法官主导侦查和审判的全过程,被告人就失去了得到公正审判的机会。不仅如此,只要被告人在供词中承认有罪就予以释放,相反,如果否认有罪便以女巫的罪名对其进行严刑拷问直至供认。还有,在塞勒姆女巫审判中使用所谓的“幻影证据”、不许被告人聘请辩护律师、不允许被告方有证人作证、对有罪判决不准上诉等措施也是导致误判、错判的原因。所谓“幻影证据”也是一个十分荒谬的提法。在刑事审判中,对证据的采用和排除是非常重要的问题。根据韩国刑事诉讼法,不允许刑讯逼供,不允许仅凭嫌疑人供述定罪,必须具备完整的证据链。诉讼法还规定,侦查机关违法搜集的证据不能作为有罪证据来使用。

负责塞勒姆女巫审判的大部分法官对被指控的女巫作了有罪判决,只有法官纳撒尼尔·萨尔顿斯托坚持主张无罪。当自己的主张未被采纳,萨尔顿斯托毅然辞掉了法官一职,在当时狂热的社会氛围中能够独自主张无罪并敢于辞掉法官的萨尔顿斯托法官的智慧和勇气着实令人惊叹和佩服。少数法官的意见可以反映社会不同的价值观和思想,早晚有一天会成为多数人的意见,甚至还会成为最正确的意见。此次事件中萨尔顿斯托法官的意见正是代表最正确的意见。在“猎巫行动”中作出误判、错判的法官中只有萨缪尔·西沃法官做了公开道歉。由国家权力通过拷问和操纵制造的冤案,当局理应做出真诚的反省和采取追责措施,但他们没有做到,就连没有阻止像“猎巫行动”那样荒唐事件的司法部门也不例外。

从历史上看,女巫审判是掌权者在社会处于危急状态时助长人们的愤怒和恐慌情绪,将责任推给抵抗势力或社会弱势群体的一起典型的审判案例。侥幸从女巫名单中排除在外的人们笼罩在无尽的恐惧之中,总是用猜忌的目光看待他人,有时还为群众心理所裹挟而盲目地指责他人,他们为侥幸脱离女巫黑名单而感到庆幸。被指定为女巫的人一般都是弱者,他(她)们毫无防卫能力,司法审判也往往是不公正的,因此遭殃的就是那些弱势群体。如果以这种方式启动“女巫冤案”,“猎巫行动”就会成为任何社会都能出现的普遍现象。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排除异己的心理,更有对社会的一些弊端或日常生活中发生的不幸事件推卸责任的心理。在当今的信息化时代,人们通过已成为相互监视空间的社交网络服务(SoetwServiS)只一瞬间就能冤枉一个好人,并进行单方面的、群体性的攻击。按照掌权者的意志,或者根据普通人一个不经意的行为,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女巫”,任何人都有可能向“女巫”投掷石块。因此,我们要时时刻刻铭记和反思已经载入史册的“猎巫行动”和“女巫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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