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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1页)

第十七章

齐默尔曼太太对乔纳森和罗丝·丽塔说:“走。后退。你会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们会知道,你们是否应该回来。”她连看都不看罗丝·丽塔和乔纳森叔叔一眼。

“不!”罗丝·丽塔喊道,但乔纳森叔叔坚定而轻柔地把她推进了车里。他坐到驾驶座上,发动引擎,轮胎发出刺耳的声音,他不顾一切地后退。贝利和齐默尔曼太太的身影变成了橘色和紫色两种颜色的剪影,在漆黑的夜幕中互相环绕着。火焰忽明忽暗。在她们身后,夏威夷屋沐浴在超自然的色彩中,一张由彩虹的各种色调组成的网在闪闪发光。

在那狂野、怪异的光线中,罗丝·丽塔瞥见了什么:“在那儿,在塔楼里!是路易斯!”

乔纳森叔叔用脚猛踩刹车,车猛地停了下来:“他在做什么?”

“我看不出来!”

罗丝·丽塔想从车里爬出来,跑去帮助她的朋友,但她痛苦地意识到她做不到。一支军队从地里冒出来,或者像雾一样在空中形成。黑暗中,它们灰蒙蒙的,都戴着头盔,拿着长矛,肩并肩地站成可怕的队列。它们没有移动,而是像卫兵一样坚守阵地,决心不让任何人通过。透过它们的身体,罗丝·丽塔能够看到齐默尔曼太太还在与贝利激烈地战斗着。夏威夷屋仍然在颤动的光波中起伏着,仿佛躺在海底。

但是在汽车和房子之间站着一排灰色的战士,罗丝·丽塔知道,她和乔纳森叔叔不可能从他们面前通过。这就是她外公告诉过他们的军队。

它们就是“夜行亡灵”。

路易斯出现在露台上,感受着夜晚的寒风。他从卧室里爬出来,上了塔楼的楼梯。这一晚没有把老阿贝迪亚冻死的那晚那样冷,但对于一个只穿着棉质睡衣的人来说,也已经够糟的了。

一个男人站在齐腰高的露台栏杆旁。他穿着一件蓝色的长外套,戴着一顶看起来有点儿像短礼帽的帽子。他那双透明的手抓住栏杆,盯着前面院子里发生的一切。他的脸转向路易斯,路易斯认出,他是阿贝迪亚·查德威克——或者说是查德威克的鬼魂。

“真是一个糟糕的夜晚啊,巴纳维尔特先生。”和公主的声音一样,这个声音并不是由面前这个灵魂的嘴里说出来的,而是在路易斯的脑海中形成的,“你的朋友身手不错,但谁又能抵挡住岛上的那个老妖婆呢?”

“查德威克船长。”路易斯含糊地说。

“是的,这是我的名字,我还活在这个世界时的名字。”

“它们没有抓住她。”路易斯说。

鬼魂转过脸去:“是啊,孩子,这我知道。她的灵魂被关在她的房间里,而我的灵魂

被锁在这里,都是因为贝利的诅咒。我们是如此亲密,但只要贝利的仇恨还在,我们就永远无法团聚。一个灵魂可以容纳足够的仇恨,直到永远。”

“我可以做什么?”

“离开这个地方。就让我们陷入无尽的痛苦中吧。啊,但愿有一艘船能在天空中航行!为了在云涛中疾驶的船,为了我脚下的甲板!我曾经有一把‘剑’,也就是我的帆船。但它现在就像一截浮木,已经锈蚀了许多年。”

楼下的光芒闪烁,路易斯伸长脖子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他呆呆地望着齐默尔曼太太,她的紫色长袍随风飘动。她站在一个紫色的火圈里与贝利对峙,贝利站在橘红色的火圈里,显得高大而威严。她们轮流吟唱着。路易斯听不见她们在说些什么,但这似乎是一场激烈的意志较量。

“鲨鱼牙齿把贝利困在了这里。”

“什么?”路易斯转向老船长幽灵般的身影。他渐渐消失了,消散在夜晚寒冷的空气中。路易斯冲进楼梯间,冲到顶层的露台,穿过玛卡拉尼房间的门。耀眼的红光已经消失了,但头顶上的灯泡还亮着。路易斯跪在窗边,用手指抚摩窗台。他发现了一个洞——一个被坚硬的椭圆形东西堵住的洞。他想,要是他有工具可以把它撬出来就好了。想到这里,他冲向梯子,看见油漆罐旁边放着一把一字螺丝刀。路易斯抓住它,跑回窗口,开始撬那个洞。他把螺丝刀顶在洞里的东西上,用左手猛敲螺丝刀的把手。哎哟,疼!一次,两次,三次,卡在洞里的东西脱落,咔嗒一声落在地板上,路易斯立刻抓住了它。

他拿到了断裂的鲨鱼牙齿。这是阿贝迪亚·查德威克对付幽灵军队所用的战棍上的一颗鲨鱼牙齿,但是只有一半。

路易斯抓起他的鞋子,把它们套在脚上,散着鞋带飞快地跑下楼梯。在楼梯平台中央亮着灯的地方,他差点儿叫出声来。有什么东西正从下面的黑暗中向他爬来!

然后那影子说话了:“路……路……路易斯?我……我妈妈和爸……爸爸醒不过来了!”

“大卫!跟我来!”

路易斯打开了客厅的灯。他把屋里的每一盏灯都打开了,他想,凯勒一家一定是被某种魔咒迷晕了,不管他大声尖叫,或是扯着嗓子唱《我亲爱的克莱门汀》[1],他们都不会醒来。路易斯从架子上抓起一些东西,然后指挥道:“来吧!别怕!”

两个男孩噔噔噔地回到楼上。路易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所能抓住的只有一个疯狂的希望。

另一边,贝利正在发出挑战:“它会游泳,它躺在沙滩上,你可以拿在手里,它是圆的,它很小,但它又比一个人的房子还高!”她突然站在旋转的红色火焰中间,火焰在不断向上翻滚。

齐默尔曼太太感到脸上的灼热,但她没有让步:“容易。椰子!椰子是一颗漂浮的种子,找到陆地之后,它会长成一棵高大的树。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答得上来的话:一叶独木舟载着一个卑微的旅行者,他用四支短桨划过干涸的海面。这是什么?”

智慧较量和最原始的魔法一样古老。没有炫目的闪光,没有爆炸或闪电,只是谜语和答案的快速转换。齐默尔曼太太想到了一个尽可能远离太平洋岛屿的问题,希望这个问题能难住贝利。但这位火山之神摇了摇头。“啊,你想耍小聪明。但是,这个在沙漠中划行的东西不就是一只乌龟吗?”她把头一仰,笑了起来。夜间的空气中升起了滚滚的蒸汽,被她周围燃烧的火焰染红了。

齐默尔曼太太点点头,无奈地承认对手答对了。她要疯了,而贝利还乐在其中。齐默尔曼太太努力集中注意力,迎接下一个挑战:“我在深蓝色的海洋中航行;当你睡觉时,我看着你;我航行到一条金色的海岸,当我到达的时候,我就不在了!”

齐默尔曼太太咬着嘴唇。她知道几百个古老的谜题,但没有一个是来自夏威夷的。贝利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犹豫不决,以一种威胁的姿态举起了战棍,她周围的火焰熊熊燃烧着,齐默尔曼太太不得不强迫自己站稳脚跟。规则很明确:如果她回答不上来,或者在她的敌人面前退缩,她将会失去生命。“你回答不出来吗,老太婆?”

“一颗流星划过夜空,”齐默尔曼太太用坚定的声音说,“当它到达黎明的海岸时,它就消失了。”

贝利放下了武器。她不情愿地说:“我很久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人了,陆地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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