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姐:“以兄弟相称,结为挚友,并结伴赴法勤工俭学。”
“还挺浪漫的啊!”一位红军干部笑说。
老马:“他们怎么生活呢?”
霍大姐:“女的学习艺术,男的学习工程建筑,但他们的共同主课却是马克思主义。”
那位女红军战士:“这位跑到法国去的梁山伯,就没认出这祝英台是女的吗?”
霍大姐:“开始没有。”
老马:“看来,这位梁山伯的马克思主义没有学好。”
霍大姐:“为什么?”
老马:“他连男女都分不清嘛!”
众笑。
那位女红军战士:“后来呢?”
霍大姐:“她恢复了女儿装,并和那位学工程的梁山伯在巴黎公社墙下举行了婚礼。”
老马:“好!有气魄。”
霍大姐:“更有气魄的是,这位姑娘在巴黎公社墙下,用小提琴奏响了无产者的最强音。参加婚礼的留学生,和着琴声一齐髙唱起了《国际歌》!”
全体情不自禁地鼓掌。
老马自语地:“今晚这个姑娘在这儿多好哇,听听她拉的琴声,这风,这雨,这陡峭的山路,还有这全身的疲劳,都通通地飞到九天云外去了!”
霍大姐沉吟片刻:“人,就怕言行不一啊!如果这位姑娘真在的话,老马就不一定这样说喽!”
你……怎么怀疑起我老马来了!”老马驱前一步,拱抱双手,格外认真地:“霍大姐,这位姑娘要在,我老马要不亲自请她拉琴,就不是一名红军战士。”
霍大姐:“真的?”
老马:“真的!”
霍大姐:“还反悔吗?”
老马:“绝不!”
“好!”霍大姐转身指着低头抱琴不语的姚秀芝,“就是她!”
老马震愕。
全体红军战士惊诧的目光投向姚秀芝。
霍大姐:“老马,挣么不说话了?”
老马呆滞地站着,一言不发。
霍大姐:“你真的变成言行不一的人啦?”
老马伸出双手,整理军容风纪,大步走到姚秀芝面前,低沉地:“姚团长,我……”
“老马,什么都不要说了!”姚秀芝把头一昂,遂把小提琴夹在颏下,右手举起琴弓,奏响了《回声》的主题。
在《回声》的乐声中,叠印:
姚秀芝右手自如地舞弄琴弓,左手指在琴板上自由地跳跃,身随着乐声微颤,头部协调摆动,完全陶醉在音乐中。琴声驱走了寒冷,赶跑了劳累,同志们低沉地吟唱。篝火化做一轮朝阳,普照雨后的大山、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