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上尉?”
“我们必须将占领它的计划藏起来,本-佐夫,不动声色,见机行事!”
“不过,上尉,假如上面只有五六个英国人在守卫着呢?”
“不,本-佐夫,”塞尔瓦达克上尉说,“我们已经被发现了,除非我们的说法让他们相信必须放弃这个地方,否则,我们只好‘收兵’。”
赫克托尔·塞尔瓦达克和本-佐夫很狼狈地来到小岛下边。这时候,一名哨兵蹿了出来,像是被弹簧给弹出来了似的。
“谁?”
“是朋友,法国人!”
“这儿是英国地界!”
在双方互相喊问之后,有四个人出现在小岛的最高处。
“你们是干什么的?”守卫直布罗陀的那四个人中有一个人喊问道。
“我想跟你们的长官交谈交谈。”塞尔瓦达克上尉回答道。
“是找我们休达岛的指挥官吗?”
“既然休达岛上有指挥官,那我们就是要找他。”
“我去通报一下。”英国士兵回答道。
不一会儿,休达指挥官一身戎装,走到小岛最前端的岩石上。
来人正是奥利方少校。
看来已经无可怀疑了。塞尔瓦达克上尉想到的那个占领休达的主意早就有人有了,而且他们已经抢先一步了。他们已经在这个岩石岛上构筑了一座坚固的碉堡。在大海冻结之前,他们就用直布罗陀指挥所的小艇将粮食和燃料运到岛上来了。
一股浓烟从岩石中冒出来,证明他们在“加利亚”的寒冷腊月中炉火熊熊,温暖如春,没有受到严寒的困扰。的确,这些英国士兵一个个心宽体胖,连奥利方少校也微微发胖了,尽管他也许不愿意承认自己发福了。
再者说了,休达岛的英国人也不太孤单,因为他们离直布罗陀顶多也就是四法里。他们或穿过昔日的海峡,或通过电报,与直布罗陀经常保持联系。
甚至还得补充一句,莫尔菲准将和奥利方少校还从未中断过他俩的对弈。他们的每一步棋都思考很久,然后通过电报来走。
在这一点上,这两位可尊敬的军官在效仿两个英国人,他们曾在1846年,不顾狂风暴雨,仍然在华盛顿和巴尔的摩之间通过电报对弈,成为佳话。
无须多说,莫尔菲准将和奥利方少校,在塞尔瓦达克上尉到访直布罗陀期间,他俩仍旧在继续下着那盘尚未终结的棋。
“我想,你是奥利方少校吧?”塞尔瓦达克上尉向对方敬礼,说道。
“正是,奥利方少校,休达岛的指挥官,”少校回答道,然后又问道,“请问您的尊姓大名。”
“塞尔瓦达克上尉,‘热土地’的总督。”
“哦,很好!”少校回答道。
“先生,”赫克托尔·塞尔瓦达克说道,“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这儿是西班牙昔日领地的一部分,您是怎么在这儿当上了指挥官的?”
“您问得好,上尉。”
“我斗胆地问一声,您凭什么占领了这块土地?”
“凭先来后到。”
“很好,奥利方少校。不过,你想没想过,现在已成为‘热土地’的客人们的西班牙人会要求收回这个小岛吗?……”
“我不这么认为,塞尔瓦达克上尉。”
“请问,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这些西班牙人已经将休达岛的主权让给英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