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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661702(第4页)

《独坐》断句:“寄身千载下,聊游万物初。欲令无作有,翻觉实成虚。”

《食后》:“田家无所有,晚食遂为常。菜剪三秋绿,飱炊百日黄。胡麻山麨样,楚豆野麋方。始暴松皮脯,新添杜若浆。葛花消酒毒,萸蒂发羹香。鼓腹聊乘兴,宁知逢世昌。”

(7)王梵志:“我昔未生时,冥冥无所知。天公强生我,生我复何为。无衣使我寒,无食使我饥。还你天公我,还我未生时。”(皎然《诗式》引《道情诗》。按:酷似王绩《石竹咏》。)

“草屋足风尘,床无破毡卧。客来且唤入,地铺稿荐坐。家里元无炭,柳麻且吹火。白酒瓦钵藏,铛子两脚破。鹿脯三四条,石盐五六颗(原作“课”)。看客只宁馨,从你痛笑我。”(郑印《梵志诗拾遗》)

“共受虚假身,共禀太虚气。死去虽更生,回来尽不记。以此好寻思,万事淡无味。不如慰俗心,时时一倒醉。”(《梵志诗拾遗》)

“我见那汉死,肚里热如火。不是惜那汉,恐畏还到我。”(同上)

“世无百年人,强作千年调。打铁作门限,鬼见拍手笑。”(《梁溪漫志》一〇引)

“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冷斋夜话》一〇中华书局编辑部注:“《冷斋夜话》一〇”,原作“同上”,不确。引黄庭坚引)

▲评论:

杜甫:“位下何足伤,所贵者圣贤。”“终古立忠义,《感遇》有遗篇。”(《陈拾遗故宅》)“陈公读书堂,石柱仄青苔。悲风为我起,激烈伤雄才。”(《冬到金华山观……》)“遇害陈公殒,于今蜀道怜。君行射洪县,为我一潸然。”(《送梓州李使君之任》)

《新唐书》本传赞:“荐圭璧于房闼,以脂泽污漫之。”

《四库提要》:“譬诸**姬佚女,以色艺冠一世,而不可以礼法绳之者也。”

卢藏用《宋主簿鸣皋梦赵六予未及报而陈子云亡今追为此诗答宋兼贻平昔旧游》:“陈生富清理,卓荦兼文史。思缛巫山云,调逸岷江水。铿锵哀忠义,感激怀知己。负剑登蓟门,孤游入燕市。浩歌去京国,归守西山趾。幽居探元化,立言见千祀。埋没经济才,良图竟云已。”

王士祯《香祖笔记》曰:“子昂五言诗力变齐梁,不须言。其表、序、碑、记等作,沿袭颓波,无可观者。《上大周受命颂表》一篇,《大周受命颂》四章,其辞谄诞不经。又有《请追上太原王帝号表》。太原王者,武士彟也。此与扬雄《剧秦》《美新》无异,殆又过之。其下笔时,不知世有节义廉耻事矣。子昂真无忌惮之小人哉。”

陈沆《诗比兴笺》:“射洪著述,斯文中兴,自李、杜推激于前(李阳冰《太白集序》,杜甫《过陈拾遗故宅》诗),韩、柳服膺于后(韩愈《送孟东野序》《荐士》诗,柳宗元《杨评事文集序》),于是高步三唐,横扫六代,莫不以为今古之升降,质文之轨辙焉。然逐响则同,知音罕觏;寻其湮郁,亦有端由。自宋子京《唐书》谓‘明堂太学’之疏,‘荐圭璧于房闼’;王士祯《笔记》谓‘大周受命’之颂,甚‘剧秦而美新’,又或訾‘崇福观’之记,有孝明帝之称,于是末学随声,百喙一律。不有论世,曷由‘阐幽’?请考子昂所立之朝,与同朝之人,并考子昂立朝之节,与去朝之日,而后质之以《感遇》之什,则心迹终始,日月争光矣。

“夫女祸有极,不同浇、浞之朝;独阴不生,终无嬴、马之嗣。是以哀姜再世,篡鲁不成;吕雉十年,安刘反掌。武后僭号,年已六旬,太庙之祭主未移,圜丘之配享如故。主器犹然长子,中外不乏老臣。孰不隐忍数载之间,濡俟中兴之日哉?设使陵、平、婴、勃,委身新莽之朝;姚、宋、狄、娄,俯首泚、温之陛,则不得为名教中人矣。诚知仕吕、仕周,不同新室、安史。则随例进贺之表,应制颂美之什,诸公亦岂能独无?特一则功业掩文章,偶乏流传之什;一则文章掩忠义,翻遗玷纇之端。然‘石淙山侍宴’之诗,狄、姚与二张诸武并列(石刻在河南登封市石淙山,薛曜书);张燕公铭檄之作,孝明与天册金轮间称(张说《节愍太子妃墓志》,称孝明高皇后,即武士彟妻也。又为河内王武懿宗露布“伏惟天册金轮神圣皇帝”),此则今日尚存。亦不闻薰莸同器,燕许殊科者也。仲尼见楚、越之君,亦必称之为‘王’,惟《春秋》乃可书子,彼宋、狄诸公,当日语言文字,其敢直斥武士彟乎?今既不能议诸公之仕周,乃犹谓仕周而不当从其称谓,其亦舍本而齐末,许浴而禁裸已。

“且夫同仕而异品,同迹而异心者,一辨诸忠佞之从违,二辨诸进退之廉躁。历考武后一朝,惟子昂谏疏屡见:武后欲**刑,而子昂极陈酷吏之害;武后欲黩兵,而子昂极陈丧败之祸;武后欲歼灭唐宗,而子昂请抚慰宗室。甚至初仕而争山陵之西葬,冒死而讼宗人之冤狱。皆言所难言,如枘入凿。是以杜甫《过陈拾遗故宅》诗云:‘千古立忠义,《感遇》有遗篇。’其为党附不党附,可不言决矣。武后以官爵笼天下士,或片言取卿相,或四时历青紫。至文学材艺,更所牢笼:沈、宋、杜、薛,阎、苏、二李,或参控鹤奉宸之职,或预《三教珠英》之修。其后神龙之初,并坐二张之党。子昂曾有一于此乎?释褐十载,不过拾遗;自托多病,不乐居职。谏牍则辄遭报罢,参军则屡忤诸武。未及壮年,遽乞归养;父丧庐墓,哀动路人。至以侍从之臣,竟死县令之手。故杜甫诗又云:‘位下何足伤,所贵者圣贤。……同游英俊人,多秉辅佐权。’其躁进不躁进,又可不言决矣。若谓二端尚未足以明心迹,必如狄公之荐柬之,预谋复兴;姚、宋之相开元,始称晚盖。则试问娄师德、徐有功、魏元忠诸公,谋未参于复兴,身未逮乎开元;其与子昂,又何同异?责备贤者,岂其偏枯。

“矧昔私家之著述,尤征文字之心声。嗣宗醉草‘劝笺’,而《咏怀》恫忧魏室(《代劝九锡笺》,皆刺嘲之词)。子山身食周粟,而词赋惟‘哀江南’(庾信仕仇国,不可为训,非仕武后者比也。姑取其不忘梁耳)。韩非有忠秦之讥,而争存韩以死狱;荀彧有附曹之谤,而争九锡以殉身。君子论人,善善从长,亦观其志之所存而已。乾坤易位之时,猰?磨牙之日,偶语弃市,道路以目;历考唐人诸集,亦有片章只句,寄怀兴废,如子昂之感愤幽郁,涕泗被面下者乎?故知屈、阮之嗣音,杜陵之先导,心迹与狄、宋同符,文行掩沈、杜而上。岂比《法言》颂安汉之德,可见《美新》之由衷,临刑赋子房之诗,适形叛宋之矫伪哉!”

陈廷经曰:“上疏谏武氏,前后五疏……其请兴明堂太学一疏,乃上于高宗之世,何尝有请立武氏九庙之事乎?”(此段原话见陈沆《诗比兴笺》卷三附陈廷经“总辨阮嗣宗陈正字被谤之诬”条。)

▲文学主张:

《与东方虬书》:“文章道弊五百年矣。汉魏风骨,晋宋莫传,然而文献有可征者。仆尝暇时观齐梁间诗,彩丽竞繁,而兴寄都绝,每以永叹。思古人,常恐逶迤颓靡,风雅不作,以耿耿也。”

《上薛令文章启》:“某实鄙能,未窥作者。斐然狂简,虽有劳人之歌;怅然咏怀,曾无阮籍之思。徒恨迹荒**丽,名陷俳优。长为童子之群,无望壮夫之列。”

赵儋《旌德碑颂》自注:“嗟乎,道不可合,运不可谐,遂放言于《感遇》,亦阮公之《咏怀》。已而已而,陈公之微意在斯。”

韩愈《荐士》诗:“国朝盛文章,子昂始高蹈。”

卢藏用《右拾遗陈子昂文集序》:“……宋、齐之末,盖憔悴矣,逶迤陵颓,流靡忘返,至于徐、庾,天之将丧斯文也。后进之士,若上官仪者,继踵而生,于是《风》《雅》之道,扫地尽矣。……道丧五百岁而得陈君。君……崛起江汉,虎视函夏,卓立千古,横制颓波,天下翕然,质文一变。”

《别传》:“时洛中传写其书,市肆闾巷,吟讽相属,乃至转相货鬻,飞驰远迩。”“子昂有天下大名而不以矜人。”

(何以受王士祯之攻击?)

▲子昂与庄子:

钟惺曰:“正字深奇,曲江淹密。”

刘熙载曰:“曲江之《感遇》出于《骚》,射洪之《感遇》出于庄,缠绵超旷,各有独至。”

诗中用《庄子》:

《感遇》其五:“窅然遗天地,乘化入无穷。”

其六:“吾观龙变化,乃知至阳精。”

其七:“林卧观无始。”

其十一:“岂徒山木寿,空与麋鹿群。”

其十三:“闲卧观物化,悠悠念无生。”

其十七:“幽居观天运。”

其二十三:“多材信为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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