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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俄狄浦斯在科罗诺斯(第4页)

于是科罗诺斯的领袖开口说道:“我的国王,这些,以及相类的允诺,乃是此人从开头便许下我们的。”

忒修斯十分感动,答他道:“谁能拒绝一个奉献的友谊呢?不仅为一个齿高的同人,自由住于我们市民家庭的,且还是我们神道们的一位乞求者,且还要付最富裕的贡品于雅典及我。我注意到这一切,我并不推却他的要求,我允许他进入我们的国家。所以,如果我们的这位客人高兴住在科罗诺斯,我便留下他给你们看顾了,好长老们。但你如果愿意和我同住在雅典,俄狄浦斯,你也可以那么办;随你的意思选择吧。”

“啊,宙斯,请降临祝福于这些人的身上!”俄狄浦斯恳切地说道,“如果上天允许我的话,忒修斯,我要和你同去;是这个地方,我的命运注定要战胜那些抛逐我出国的人的。是的,国王,胜利乃是我刚才所要赠给雅典的,如果你实践了你的允诺。”

“请不要疑惑,”忒修斯答道,“因为我永不会卖掉你的。”

“我不欲缚你以一个誓语,”俄狄浦斯说道,“仿佛你是一个下流人似的。”

“如果你这么办,”国王说道,“你所得的也不过如从我一句话上所得的一样。”

“我知道的,忒修斯,”俄狄浦斯答道,“但尚有一件事扰恼着我:许多人不久就要来带我离开这里……”

“不要怕,这些好百姓将对付他们的,”忒修斯回答道,眼望着长老们,“现在,暂且告别一会儿……”

“不,不,”俄狄浦斯叫道,“请你不要离开我呀!”

“这不是你来教导我的责任,老人家!”国王有点不悦地说道。

“但是恐惧迫得我说话,”俄狄浦斯说道,“你不知道他们如何地说着恐吓的话……”

“我知道这,”忒修斯插嘴说道,“在我拒绝他时,没有一个人活着能带了你离去。至于恐吓呢,你所怕的人们也许说的是关于捕捉你的夸大的话。但在他们与你之间,我想,他们是隔着一个不能跨越的大海的。不,请你快快活活的,不要怕,如果你不相信我,则请你信托遣你到这里来的阿波罗!然而我很知道,即使我不在时,我的名字也足以保障你不受任何的危害了。”忒修斯这样说着,便沿了到科罗诺斯的路走去了。

于是长老们环集于他们的新客的四周,劝他放胆,不必害怕;为了更要鼓励他,他们开始说到雅典的光荣与他们自己的村镇的事;他们说着这两者如何俱为大神们的福佑,如何为了宙斯及雅典娜的恩赐,橄榄树乃繁殖于此土,与地上的他处绝不相同,他们的光荣与他们的财富永不堕落。他们还说,他们的地方乃是雅典全土最可爱、最为人所喜的所在,其名乃取之于它的保护英雄,战士科罗诺斯。但当他们正这样谈着时,安提戈涅凝望着他们的来路,突然叫道:“啊,如此高夸的国土,证明你们所说的光荣的事是否真实的时候已到了!爸爸,我看见克瑞翁带着从人匆匆地往此路而来了。”

“和善的长老们,”俄狄浦斯叫道,“我专望着你们的保护呢……”

“放心,你们是受着保护的,”长老的领袖答道,“虽然我是老了,而我国家的国力正在它的顶点呢。”他和他的同伴们勇敢地面迎那个底比斯亲王;他走来了,跟随在他身边的乃是矛兵组成的亲卫队。然而克瑞翁由他们的容色已知其来意不善,便假装恭顺地对他们说道:“高贵的雅典的公民,我看出你们见我突然而至都有点觉得惊骇;但请你们信托我,你们完全没有原因值得恐怖或以粗语接待我。因为我不想用暴力……不,我自己已是一个老年人了,而且十分知道我所到的一个国家,乃是希腊全土中最强盛的一个国家!但,你们见我虽已如此年老,我却旅尘仆仆地奔走于道路上,到了这里,要劝这个人和我一同回到底比斯去;我做这事是受了市民们一般的愿望所委托的,因为没有人有如我,他的亲人,对于他的受苦感到更深的悲戚……来,那么,啊,多苦多患的俄狄浦斯,回到你的家中去吧!看,我们现在召请你回去的乃是——卡德摩斯族。在其中我自己是最主张着的一人,假如我的心不为了你的不幸而痛楚,则我真要是一个最坏的坏人了,老人!唉,我乃看见你有如此的情状之中……远远地离开了家,成了一个流浪者,为穷苦所打击……除了这个不幸的女郎之外,别无从者;我真不该!我不曾想到她也要到了这个地步……随了你而乞求着……虽然在她的青春,却不曾结婚,一个为偶至的**者预备好的牺牲。我真不幸,为什么我要说出这件可怖的事呢?这个对于我与你以及我们全家的侮辱呢?……然而彰彰在众目中的事却是无可讳言的……但你,俄狄浦斯,为了敬爱我们前代的诸神之故,你且答应我重回你的城邑和你的家,以掩没了这个不名誉吧!给雅典以如你意的感谢的赞赏,这是值得当之无愧的,但养育你至老年的城邑却有更高的呼声要你崇敬。”

克瑞翁如此地说着,科罗诺斯的长老们不是没有为他假装的对于他那受难的宗人的亲切之情所动;但俄狄浦斯却憎厌地答道:“你这无顾忌的作恶者,你总是以雄健的辩论织出些机警的罗网,你如今又要以此再陷我于痛楚之中吗?看,当我为悲哀所狂时,想要离开底比斯,你却拒绝我以此慈惠;但当我哺啜够了殷忧,家庭的生活渐觉得于我有味时,你却又驱逐我出国去;啊,那时,我们的宗亲之谊在你是觉得很轻的!现在你看见我为这个城邑及它全人民所爱护,你却又来推我离开这里,以和善的话来遮盖你的残酷。但这些市民会知道你的卑鄙的,我要告诉他们:你不是来迎接我回我的家庭,乃是要我住底比斯的边界,因此它的城邑便可永远地保其没有雅典军的侵入了。不,克瑞翁,你将有的不是我而是别的——那复仇的精灵;它为我之故而生,要永远打扰彼土;而我的两个儿子将承继了我的那么多的土地,足以供他们为他们的……死床之用。什么,我不比你更知道底比斯的事吗?无可诧怪的,你知我得到了更确的神示……阿波罗,是的,且从宙斯他自己,阿波罗的主儿!……现在,去!我知道你虽然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你却不再能指令我要住在何处的了。选择之权在我,而我选的却是这个雅典之国。”

当被逐的底比斯王这样说着时,克瑞翁很艰难地抑下了他的愤怒,勉强装出安然的态度答道:“不幸的人,难道你在老年还存着凶暴的脾气吗?这脾气永是你的累害。这些无根的狂野的诅咒所害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我以这些可敬重的雅典人为证,我是如何忍耐地听受着他们。但如果我得到了你时,我要请你报答你的朋友以和平的条件……”

“你怎么能够这么办?”俄狄浦斯嘲傲地说道,“难道不顾虑我在这里的同盟者们吗?”

“如果我失败了,”克瑞翁答道,恶意地看着他,“我仍然也能刺伤你的心的,你有两个女儿;其一,我刚才中途截住了她,已派人遣开她去加以禁视了;还有一个,我现在也要将她带去。”他做了一个信号,他的两个卫队便捉住了安提戈涅,在被惊的长老们能够动弹一指之前,拖她离开了她父亲的身边。但当女郎高声锐叫着时,俄狄浦斯也高叫道:“救人呀!救人呀!不要弃了我,啊,朋友们!”他们跑向前去,挥舞他们的手杖,叫道:“走开去,底比斯的不相识者,留下那位女郎!……这场侮辱是什么意思?……留下她来,人们,否则,你们便要灭亡了!”

“带她到前面去,卫士们,在约定集合的地方,会合了我们其余的人等候着我。”克瑞翁命令道;不顾安提戈涅如何挣扎,她很迅速地被带去了。她沿途悲戚地唤着她父亲的名字,使人听着异常凄楚可怜;但尤其可怜的却是看见俄狄浦斯颤抖抖的一对瘦弱的手要拖住她而扑了一个空,眼泪从他盲目之中滚流下来,一边却在哭叫道:“你在哪里,孩子?……把你的手给我……我要紧紧地抱住你……唉,可怜的我呀,她已不在这里了……她去了,我最爱的人,我的唯一的安慰!”

“你们敢来动我一下。”克瑞翁叫道,拔出他的刀来,“因为你们激怒我至此,雅典人,你们要有更好的报复的原因了。我不仅带走了那两个女郎,且还要把她们在这里的父亲也带去!”

“啊,无耻的恶徒!”俄狄浦斯叫道,“你已劫夺去了为我的眼与视的女儿,而现在又要施强暴于我身上了吗?对于这,我愿全知全见的太阳也给你和你的子孙们以如我一样的老年!”

“你们听见他诅咒着我吗,老人们?”克瑞翁说道,愤怒得颤抖着,“现在,那么,我不再能忍耐了,我要捉了他去。”

他将长老们推开一边,捉住了俄狄浦斯的肩部,粗暴地拉他立了起来,开始要拖他走去。

现在,长老们,年老衰弱,且无武器,在克瑞翁的刀前退却了;但他们却以全身力量喊叫起来,以期有所救助:“到这里来,救人,你们人民!……这里来,啊,首领们!救人,到这里来救人!”连树林也反响着他们的呼声。在克瑞翁能够督促他的呻吟着的囚人前进若干步之前,援兵已经来了:忒修斯执刀在手,带了一队从人,冲进林中空地上来。

“谁在呼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边走着,一边叫着;俄狄浦斯啜泣着答道:“啊,最好的朋友!——因为我认得了你的声音——我为这个人所残酷地虐待,你看……”

“啊,那个不相识者是谁?”忒修斯说道,他的锐眼盯在克瑞翁身上,克瑞翁放松了俄狄浦斯,挑战地站在那里,“你且平平心气,拉伊俄斯的儿子,告诉我他做了什么事,使你们全都那么高声地大喊着,使得我飞奔而至;虽然我正在祭献海神,科罗诺斯之主,在附近地方他的祭坛上。”

但俄狄浦斯只能喘息地说道:“这人是克瑞翁……他把我的两个女儿都拖离我的身边……且把她们押去囚禁。”

“你怎么说?”少年国王雷声地叫道。

“这是众人亲眼所见的事,我的国王。”长老的领袖说道;然后他简单地告诉国王安提戈涅和她的妹妹如何地被捉而去。忒修斯的为人是,当他的心已决定了所有举动之时,是不欲费时多谈的;他听着他们的话,不附加一句,然后对他的从人们说道:“快点回到祭坛上去,你们中的一个;吩咐所有的市民都聚合在一处。无论步马,快快地到‘商人的十字路’上去。他们似乎最有可能在女郎们被送到底比斯去的大路上截留住她们。现在,快点儿,带了我的命令而去!”然后,当一个捷足的奴隶向科罗诺斯去时,忒修斯便回身向克瑞翁说道:“谁敢触着这个人;如果我的愤怒对待他如他所该受的话,他将不能逃出我的手中而没有损伤。谢谢我的忍耐力,克瑞翁,我现在只留下你为质,直到那两位女郎安全无伤地带了回来为止;因为你已做下一件最辱及你的祖先和你的国家的行为了……哎,你将一个在友邦保护之下的乞求者捉去,不是从底比斯学来的吧!你难道以为我的城中所有的人都不过是些妇人或懦夫,而且视我如无物,乃敢加我们以如此的一种侮辱吗?我只叮嘱你这一次,将俄狄浦斯的女儿们送还给他,并且须立刻办到,否则你要注意,你将耗你的余生于雅典,当作一个强迫的居民了。”

“啊,无耻的人!”俄狄浦斯叫道,在忒修斯能够开口答复他之前,“这是我还是你自己,你想想看,为你刚才那么利口巧辞地说着的侮骂的话所秽蔑的?杀人……结婚……困厄……这些都是你说来斥骂我的,然而你却十分明白地知道,我在这一切事中,只不过是神道们无知的工具而已,他们似乎是对于我族蕴着旧恨的。是的,此外你更不能有可责的事加在我的身上了,除了我无知地犯下了的罪过之外,我从不曾违背践踏了什么;而这些罪过,却不是出于我的故意,而是出于上天的神力之所为的。我父亲的灵魂,假如他能够听见,能够回答的话,他一定要声明我对于他是无罪的!但,啊,你这硬心肠的恶徒!你迫着我说到她的婚姻,她却是你自己的姐妹,你不自羞吗?我要说的,因为你的嘴那么亵渎神道地乱说着!我乃是她的儿子,她的儿子……呜,好不可怜!……而我们一点儿都不知道;而她,我的母亲,生了好几个我的孩子……”

盲人战栗地停止了一会儿;长老们且怜且怖地喃喃着;然后他又对克瑞翁悲楚地冷嘲道:“但你,实在的,却不信托于公理,只是逞着你的滔滔雄辩,说着不论可说或不可说的话。你乃很想这样谤诽我,而媚谀忒修斯,恭维雅典人。然而你在你的颂赞中却忽略了一件事:在地球上没有一个城市是比这个雅典更敬重神道们的,因此,你便拖捉着我这个年老的乞求者,有如你之拖捉去了我的女儿们。因此之故,我现在招致住在这里的女神们,以祷语求她们,来援救我,保护我;你便会知道守卫这个城市的人们乃是何等样子的人。”

于是国王忒修斯说道:“话已说得很够了。领我前去,克瑞翁,到你刚才送了女郎们去的地方,如果她们这时还在那里,我便带了她们回来;虽然我们的市民们这时或者已经找到了她们,救了出来,别无余事可做。但我要警告你,你不要以为机诈巧辩会有济于事的;我不是那么简朴的人,会相信你背后没有什么兵力而敢如此地横行无忌;因此,我已筹有办法了。你想我如何……或者你以为我的预防是不必要吗?”

“走,随你如何地恐吓着吧!”忒修斯道,“但你,俄狄浦斯,安安静静地在这里等着;因为,信托我,我要送你的女儿们重回到你身边来,否则,便死于这场竞斗中。让长老们陪伴着你一会儿。”

“但愿神福降临于你身上,啊,忒修斯!”俄狄浦斯叫道,“为了你的高贵的心胸,也为了你对我表示的正直的好意……”

一点钟刚刚过去,虽然在这一点钟中,在悬悬和思念着的俄狄浦斯看来,每一分都成了一点钟。科罗诺斯的长老们在这时候,尽力地用有希望的话语来安慰他;这时他们突然快乐地喊了起来:“啊,旅游的朋友,我们的预言果然不是虚伪的!看哪,这里来了你的两个女儿,我们的国王和她们同来!”

“她们在哪里,在哪里?……这是可能的吗?”盲人颤声说道,站了起来,伸出他的双臂;于是安提戈涅立即投身于这双臂中,叫道:“啊,爸爸,爸爸!但愿有天神能够允许你见见这位人中的最高尚者,他带回我们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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