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她眼里,我现在是个“落难”的儿子,是个刚被她打了一巴掌、正处于低谷的学生。
这种特定的情境,模糊了性别的界限,给了我一张免死金牌。
她潜意识里在为我的行为找借口:是不小心的,是挤着了。
不一会儿,母亲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了。
“喝了,补补脑子。省得跟浆糊似的。”
她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但动作里并没有多少怒气,反而多了一丝别扭的关心。
我端起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安抚了一下我躁动的胃。
“妈,我是不是挺没用的?”我放下杯子,低着头,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自厌情绪。
母亲站在我身后,沉默了一会儿。
“瞎说什么呢。”她叹了口气,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一次没考好算什么。只要你肯学,妈陪着你。妈就是砸锅卖铁,也把你供出来。”
她的手在我的肩膀上停留了很久。那是一种安慰,也是一种和解。
“妈,我头疼。”我顺势往后靠,后脑勺抵在了她的肚子上。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充满了试探意味的动作。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让我坐直,或者骂我没个正形。
但这一次,她僵硬了两秒钟,却没有推开我。
也许是刚才打了我那一巴掌的愧疚,也许是看我这副颓废样子的心疼,又或者是这安静的夜晚让她心里的防线松动了。
她任由我靠着。
我闭上眼,感受着脑后那片柔软的温热。
那是她的小腹,隔着衣服,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呼吸而产生的微微起伏。
那种触感,比任何枕头都要舒服,都要让我沉迷。
“疼就歇会儿。”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后……别让妈操心了,妈就你这么一个指望。”
“嗯。”
我答应着,手却悄悄地向后伸,抓住了她的衣角。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又像是一个贪婪的孩子抓住了一颗糖。
母亲没有把衣角抽走。
那个晚上,她一直陪我复习到深夜。
虽然我们没有再有更进一步的举动,虽然她依然穿着那套保守的家居服,但在那盏昏黄的台灯下,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那种母子间的“监督”与“被监督”,已经悄悄变了味。
空气里流动着一种粘稠的、暧昧的气息。
她以为她在用母爱挽救我的成绩,挽救这个家。却不知道,她正在一点一点,走进我精心编织的网里。
十点半,母亲打了个哈欠。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也不早了,明天再弄。”她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
“妈,你去睡吧。我把这道题算完。”
“别弄太晚,伤眼睛。”
母亲嘱咐了一句,转身进了里屋。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后,听着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脱下这身严实的家居服,换上那件深紫色吊带裙的画面。
我把笔一扔,根本没心思做题。
我站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却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