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抬,一挪,简直就是对我的一场酷刑,也是一场恩赐。
她并没有挪远,反而像是为了避开那个硌人的硬物,把屁股往里挤了挤。
这一挤,那两瓣浑圆的肉球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正好卡在了我的大腿外侧。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团巨大的棉花包裹住了。
软糯。温热。紧致。
那是母亲的屁股。
那个昨天晚上被父亲狠狠拍打、狠狠撞击的屁股。
此刻,它正毫无防备地贴着我,任由我感受它的形状和温度。
我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眼角却忍不住瞥向怀里的女人。
她睡得那么香,脸颊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嘴角的口红蹭花了一点,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和淫靡。
她不知道。
她完全不知道,她此时此刻正把她那最私密、最丰满的部位,压在她儿子的命根子上。
她也不知道,她这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儿子,此刻脑子里正上演着怎样一场乱伦的大戏。
我想象着如果现在车子突然开进一个隧道,周围一片漆黑,我会做什么?
我会把手伸进她的裙摆里吗?
我会去摸那一腿的滑腻吗?
我会把那个东西掏出来,趁着颠簸,隔着内裤去顶那个湿润的洞口吗?
这种念头太疯狂了,太危险了。
但我停不下来。
车子继续颠簸着。
我的身体随着车子的节奏,有意识地、微不可察地迎合著她的动作。
每当车子往左晃,我就稍微往右顶一下。
每当车子往下一沉,我就稍微往上挺一下腰。
那种摩擦感透过裤子传遍全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是拉风箱一样。
我低下头,闻着她发丝间的味道。
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母亲的味道。
可现在,这味道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大概过了有一个多小时,或者更久。这种煎熬和享受交织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
窗外的景色变了,房子开始多了起来,路也变得平坦了一些。
车速慢了下来。
“前方到站,双河镇。下车的乘客请拿好行李,准备下车。”
售票员的大嗓门在车厢里响起来,像是一道惊雷。
母亲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嗯?……到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直。
这一动,她立刻感觉到了异样。
她的手正按在我的肚子上,她的头枕在我的胸口,而她的屁股……正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根。
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