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着厚厚的砖墙,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我想象着水流滑过她皮肤的画面,想象着她在那个狭窄的棚子里弯腰、搓背、抬腿的动作。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她挂在了旁边的绳子上?
那两团被束缚了一天的巨乳,是不是终于得到了释放,正在水流中欢快地跳动?
我把手伸进裤衩里,握住了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又过了二十分钟。
脚步声再次响起。
越来越近。
东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吱呀——”
我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但留了一道缝隙。
母亲走了进来。
她洗完澡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房间都亮了一下。
因为是在娘家,又是晚上睡觉,她穿得很随意,甚至可以说……很是大胆。
她并没有穿什么正经的睡衣,大概是刚才洗衣服弄湿了,或者是觉得太热。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大姨的旧吊带背心。
那背心是那种老式的棉线针织的,已经洗得有些变形发黄了,而且……对于她现在的身材来说,实在是太小、太紧了。
那件小背心紧紧地箍在她的上半身,下摆堪堪遮住肚脐。
而那两团刚刚被热水蒸腾过、没有任何束缚的硕大乳房,就这样被那层薄薄的棉线布料勉强兜着。
因为背心太紧,两团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大部分都露在外面,领口低得几乎能看见乳晕的边缘。
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倔强地顶着布面。
下身,她穿了一条极其宽松的花短裤,裤腿宽大,露出了整条白花花的大腿,一直露到大腿根。
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像个刚刚出笼的大白馒头。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肥皂香味,那是大姨家自制的猪胰子皂的味道,混合著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体香,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土味荷尔蒙。
母亲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插上插销。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床上。
大姨在里面打着呼噜。
我躺在外侧,背对着她,呼吸“平稳”。
“这俩懒猪,睡得真快。”母亲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宠溺。
她走到床边,把蒲扇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开始脱鞋。
她弯下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本来就短的小背心往上一缩。
我从微眯的眼缝里,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一截雪白丰满的后腰露了出来。
还有那条花短裤的裤腰,因为弯腰而被撑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那深邃的股沟阴影。
她爬上了床。
那张老床发出了“嘎吱”一声呻吟,像是承受不住这份重量。
床很大,但中间的位置并不宽裕。
母亲必须睡在我和大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