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有良心。”母亲叹了口气,似乎也认命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明天就把东西收拾收拾,带两件换洗衣服。到时候咱们早点走,赶早班车,凉快。”
这顿饭吃完,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堂屋里的日光灯亮了起来,发着惨白的光,把屋里的一切都照得有些凄凉。
父亲吃饱喝足,把碗一推,打着饱嗝去沙发上躺着看电视去了。
那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新闻联播加天气预报,然后就是抗日神剧。
他那副大爷模样,看着就让人来气,但在今晚,我却出奇地没有感到愤怒。
因为我知道,好戏在后头。
母亲开始收拾碗筷。
“向南,别愣着,把桌子擦了,我去洗碗。”
她端着一摞油腻腻的盘子进了厨房,那件衬衫后背的扣子随着她的动作又有些松动。
我拿着抹布擦着桌子,眼神却一直往厨房那边飘。
父亲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声音开得很大,那一阵阵枪炮声掩盖了屋里的其他动静。
我擦完桌子,走到厨房门口。
母亲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
晚上的灯光比白天柔和一些,但照在她身上,依然让那件崩了线的衬衫显得格外紧绷。
她似乎觉得热了,或者是那件旧内衣勒了一天实在难受。
她一边洗碗,一边不停地耸动肩膀,甚至还伸手到背后,隔着衬衫去拉扯那个内衣的带子,动作显得有些不雅,却透着股真实的肉感。
“妈,我帮你洗吧。”我走进去,站在她身后。
“不用,就这几个碗,你是要复习的人,别沾这一手油。”母亲头也不回地拒绝了,“去,回屋写作业去。这眼看就要去姥姥家了,作业别落下了。”
“那行,那我回屋了。”
我转身往回走,经过父亲身边时,他正看得起劲,完全没注意我。
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我关上门,把外面的嘈杂隔绝了一大半。
那只粉色的纸袋子还躺在我的床上,像个粉色的炸弹。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那个袋子。光滑的纸质触感,微凉。
我把手伸进去,摸到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母亲让我暂时“保管”的秘密,也是她今晚准备献身的祭品。
我把它拿出来。
黑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
它的罩杯很大,大得能盖住我的整张脸。
那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上绣着繁复的花纹,摸上去有些粗糙,却又带着一种撩人的细腻。
我想象着母亲那白得发光的巨乳被这黑色蕾丝包裹的样子。那种黑与白的极致对比,那种肉欲被禁锢的视觉冲击。
我把脸埋进那件内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是新的,还没穿过,但我仿佛已经闻到了上面属于母亲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她的汗香、奶香,还有刚才在试衣间里那种紧张羞耻气息的味道。
“向南?在屋里吗?”
门外突然传来母亲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把内衣塞回袋子里,又把袋子往枕头底下一塞,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本英语书摊开。
“在!在背单词呢!”我喊道,声音有些发紧,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门被推开了。
母亲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