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去了。”
我落荒而逃,快步冲出厨房,向二楼自己的房间跑去。
这栋老房子是那种自建的两层半小楼,楼梯狭窄阴暗。跑到楼梯转角时,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拿着拖把,背对着我弯腰拖地。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她那宽大的臀部几乎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
棉绸裤子随着动作贴紧了股沟,勾勒出一道深邃而肥美的弧线。
父亲不在家。
这个念头再一次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整个漫长的暑假,这栋房子里,只有我和这个熟透了的女人。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涨得发疼。
我不敢再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把自己摔在凉席上。
窗外的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母亲刚才弯腰时那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颤巍巍的肥臀。
我知道,这个夏天,恐怕是很难熬了。
午后的日头毒得像要吃人。
我是被楼下的一阵骂声吵醒的。
没有旖旎的梦,只有那一身怎么睡也消不下去的黏汗,还有凉席被体温焐热后散发出的那股子令人烦躁的草腥味。
“李向南!你是死在床上了是不是?这都几点了还睡!晚上不用睡觉了是吧?”
母亲张木珍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隔着一层楼板,依然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她的声音不甜,带着一股子常年操持家务磨砺出来的粗粝和火气,那是这个家里绝对权威的象征。
我看了眼闹钟,才下午两点半。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但我不敢不应。
在这个家里,父亲李建国常年跑长途,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这个家姓李,但真正说了算的,是姓张的。
“起来了,马上下来。”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那条穿了两年的纯棉四角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那个年纪特有的、令人尴尬的隆起。
我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心虚地扯了扯裤脚,想让它平复下去,但那股子青春期的躁动就像这窗外的蝉鸣一样,越是压抑,叫得越欢。
换了条宽松的沙滩裤,又套了件跨栏背心,我拖着拖鞋,踢踢踏踏地下了楼。
楼下的光线比楼上暗,也更闷。
那种闷不是单纯的热,而是混合了陈年老家具的木头味、厨房没散尽的油烟味,还有那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母亲张木珍特有的生活气息。
她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挑豆角。
看见我下来,她眼皮都没抬,手里利索地掐着豆角头,嘴里还在数落:“整天就知道睡,也不知道那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没有。这暑假过一半了,作业写多少了?别等你爸回来检查作业的时候又像个鹌鹑似的。”
我没敢顶嘴,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喝。
这副骨架子,硬是长出了一身让人不敢直视的肉。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或者说,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向来是不修边幅的。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男式旧T恤——那是父亲不要的工装,宽宽大大的罩在她身上,领口松垮得厉害。
下身是一条花花绿绿的棉绸灯笼裤,裤脚卷到了膝盖上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因为天热,她大概率是没穿内衣的。
我喝着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从杯沿上方飘过去。
她正低头挑着豆角,那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
那件宽大的男式T恤根本遮不住她那沉甸甸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