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母亲一直板着脸,没跟我说话。我也老老实实地吃饭,没敢再造次。
但这种冷战并没有持续太久。
晚上,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做题,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母亲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过澡了,换回了那件深紫色的吊带裙。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凌厉的怒气。
“吃点瓜,降降火。”她把盘子放在桌上,语气硬邦邦的。
“谢谢妈。”我赶紧站起来。
母亲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向南啊。”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妈下午话说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没,妈你说得对,是我不对。”我赶紧认错。
“你知道就好。”母亲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床垫随着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块。
“妈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心思不能乱。”她语重心长地说道,“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你考上大学,以后找了女朋友,自然就懂了。别急在这一时。”
她竟然还在试图跟我讲道理,试图用“正道”来引导我。
我看着她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还有那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妈,我知道了。”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把头靠在她的膝盖上。
这是一个极其依恋、极其孩子的动作。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唉,真是个冤家。”她轻声叹息着,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
我闭上眼,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后的清香。
我的脸贴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温热和弹性。
“妈,你对我真好。”我喃喃自语。
“傻孩子,我是你妈,不对你好对谁好?”母亲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
我在她膝盖上蹭了蹭,像只求宠的小狗。但我心里却在冷笑。
妈,你不知道。
这只小狗,已经长出了獠牙。
它不想只要你的抚摸,它想把你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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