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那两团肉球的全貌,看见了上面青色的血管,甚至看见了那深色的乳晕边缘。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大了,大到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妈……我去换。”我鬼使神差地说道,声音抖得厉害。
“你换?你会换吗?”母亲动作一顿,领口合拢了,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我,“那煤气罐死沉死沉的,你别把腰闪了。”
“我行的,我有劲。”为了证明自己,我放下了碗筷,站起身来,还特意鼓了鼓手臂上那并不明显的肌肉。
母亲看着我这副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整个人显出一种少见的妩媚。
“行行行,你有劲。那明天你去换。”她笑着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宠溺,“到底是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
“男子汉”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有种莫名的兴奋,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又如痴如醉。
吃完饭,母亲收拾碗筷。她弯腰擦桌子的时候,那条吊带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背后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耸动,臀部在薄薄的丝绸下扭动着,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妈,我去洗澡了。”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我怕再待下去,我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比如冲上去抱住那个屁股。
“去吧去吧,洗干净点,内裤自己搓了。”母亲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我逃也似地冲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卫生间很小,只有几平米。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还有……那是母亲刚换下来的衣服的味道。
那个脏衣篓就放在角落里。
我锁上门,心脏狂跳。我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
最上面是那件男式大T恤,下面是那条花棉绸裤子。而在最底下,团着一条肉色的、有些旧的棉质内裤。
那是母亲今天穿了一天的。
我颤抖着手,把它拿了起来。
内裤的裆部有些发黄,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湿。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带着点尿骚味和汗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气息,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轰!”
我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一手紧紧抓着那条内裤,一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门外,传来母亲洗碗的水声,还有她哼着的不知名的小调。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堕落到了地狱,却又快乐得想哭。
那个夏夜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又热又黏。
卫生间里那股混杂着洗衣粉、旧水管铁锈味以及母亲贴身衣物上特有气息的味道,在我剧烈的喘息声中慢慢沉淀下来。
我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有些发软,那种极致的宣泄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空虚,还有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的、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我低头看了看手心,那上面残留着罪证,黏糊糊的。
我慌乱地拧开水龙头,不敢开得太大,怕水声惊动了外面的母亲,只敢让细细的水流冲刷着手掌。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窃贼,偷走了这个家里最隐秘、最神圣的东西。
那条肉色的棉质内裤被我重新团好,小心翼翼地放回脏衣篓的最底层,位置、褶皱,甚至压在上面的那条花裤子的角度,我都凭着记忆努力复原。
做完这一切,我又像条狗一样,最后凑近嗅了嗅空气中是否残留着我不该有的荷尔蒙味道,确认无误后,才颤抖着手拉开了插销。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堂屋里的落地扇还在不知疲倦地摇头晃脑,发出“嘎吱嘎吱”的机械声。
母亲并没有在厨房,她已经洗完了碗,正坐在老式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电视里放着那种裹脚布一样的家庭伦理剧,光线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脸上,让她那张平时看来颇为严厉的脸显得有些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