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罐咸菜带上,我就着辣椒炒的,下饭。”
“这几盒牛奶塞缝里,晚上饿了喝。”
“还有这件长袖,天眼看就凉了,别到时候冻得跟个鹌鹑似的。”
她跪在地上,屁股撅着,费力地压着箱盖。那件棉绸裤子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硕大的半圆。
我站在旁边看着,视角正好居高临下。
她用力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嗯”声,脸涨得通红。这声音竟然和昨晚我脑补的声音有几分相似。
我感觉裤裆里又有抬头的趋势,赶紧转过身假装找水喝。
“向南!死过来帮忙啊!愣着干啥?把拉链给我拉上!”母亲在那边喊。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压住这儿。”母亲指挥着。
我不得不跪在她对面,双手用力按住箱子。
距离太近了。
两张脸几乎凑在了一起。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混合著油烟、汗水和肥皂的熟悉味道。那是母亲的味道,也是昨晚让我疯狂的味道。
她因为用力,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一对没穿钢圈内衣的大白兔就在衣服里晃荡,甚至随着动作蹭到了我的手背。
“软。”
“热。”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顺着手背直冲天灵盖。
我手一抖,差点没按住。
“哎哎哎!使劲啊!没吃饭啊?”母亲毫无察觉,反而嫌弃地拍了我的手背一下,“看着人高马大的,一点劲儿都没有。以后怎么找媳妇?”
“拉上了拉上了!”我慌乱地拉上拉链,赶紧站起来,像是逃离火灾现场。
“行了,走吧。”
母亲拍了拍手,站起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我送你去车站。”
“不用了妈,我自己去就行……”
“少废话,箱子那么重,你拎得动?再说了,我顺道去买菜。”
母亲不由分说,拎起那个死沉的箱子就往外走。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气,让我这个所谓的“家里唯一的男人”都感到汗颜。
去车站的路上,太阳毒辣辣的。
母亲一手拎着箱子,一手打着把遮阳伞,还得顾着给我遮阴。
“往里走点,晒黑了不好找对象。”她把我往伞底下拽。
巷子里人来人往,不少邻居跟她打招呼。
“送向南去学校啊?”
“是啊,这孩子,一开学就不着家了。”母亲笑着应答,脸上洋溢着那种只有提到儿子时才有的自豪,“高三了嘛,关键时刻。”
“哎哟,木珍你这气色不错啊,越活越年轻了。”邻居打趣道。
“哪里哪里,都老太婆了。”母亲嘴上谦虚,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笑得花枝乱颤。
那一颤,胸前又是一阵波涛。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红的后颈,看着她那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丰腴臀部。
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巷子里,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只有我知道,这具看起来泼辣、能干、充满了母性光辉的身体里,藏着怎样令人疯狂的肉欲。
也只有我知道,我对这具身体,怀着怎样大逆不道的念头。
这种拥有“独家秘密”的快感,让我产生了一种隐秘的优越感,甚至冲淡了离别的愁绪。
到了车站,车已经快开了。
母亲把箱子塞进行李舱,气喘吁吁地直起腰。她的脸上全是汗,衣服后背也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显出腰上的勒痕。